黎星然轻轻一颤，侧过脸：“你是那喜不喜说的人，如果你要这么的话，我现在已经在里面砰砰敲门了。”“你还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很明显，殷茵的潜意识中，也是这样认为的，她涣散的瞳孔中，带着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，但是公寓的门还是被敲响了。

所以她总算放松下来。酒所提供的虚假温已然消退，这里需要我的事情也已经完成，我拨通赵峰的电话，让他将我们载回家去。

“你平时就是住在这里？”殷茵站在玄关，一时之间没敢来。“对。”我脱下外，随手挂起。殷茵把跟鞋脱了，赤着脚走客厅，我在衣帽柜更衣，她想要过来帮我，被我轻轻一推推向了沙发。

没有回西郊的工作室，而是回了公寓。这是殷茵第一次被我带到这个地方，也算是我对她某程度的认可。

“是决断的时候了。”我在她耳边轻声说“我将你往里面一推，关上门，然后你就再也不会拥有给任何人捣的机会。”

黎星然站在厨房中台旁边，歪着看了我一会儿，然后伸展着胳膊，缓慢而从容，将中台上放置的东西全划到了地上。

放置的整整齐齐的白瓷盘和玻璃酒杯，发噼里啪啦的混声音，在地上摔成细细的碎片，溅的到都是，而没办法被摔碎的刀，在金属嗡鸣声过后，留下了木地板上长长的划痕。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黎星然看我没有反应，扬了扬眉，像谋没有得逞的猫，然后她继续往里面踱步，随手拉住了冷库门的把手。

她刚刚把冰库门打开，我就来到了她的后。黎星然看到满满一库的品，微微一愣，而我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后脖颈上。

在敲门声响起来之前，我一直觉得，今天晚上所有要的，就是在这张沙发上揭开殷茵上仅存的那件衣服，然后用她喜的力，用并不真实的温柔，让她几次。

黎星然垂下睛，长长的睫一抖一抖，她好像在这最后的时刻还有些犹豫，她的那手卷烟，我只了一就有些目眩，但她却在享用了整整一后依旧保持着冰凉的镇定，她将燃尽的烟灰随手落在门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然后对我摆了摆手指。

她试探的和我对视，我用不加杂任何情绪的目光看了她一，我没有从她中看到不满，但依旧有那么一失落，然后她和赵峰一起消失在了电梯。

我换着居家的衣服，殷茵则窝在沙发里看着我，她放松的让自己沉在坐垫和靠背中间，神里带着逐渐开的涣散。

我甚至以为，来的人是业或者保安，可我在门禁屏幕中，竟然看到了黎星然的影。心脏猛地动了两下走来：“哥我来了。”“走吧。”我侧，将门让开足以通行的空间。殷茵披着我的外，和我而过。

电梯门缓缓关闭，公寓与世界隔绝，气压骤变，我和黎星然变成了关在同一只罐中的鲟鱼。

“我至少知，你不会把我这条命放在里。”“但你还是毫不畏惧的跑到我这里来，撒野。”我用鞋尖拨着我们脚边碎裂的瓷片。

我欣然将路让开，把她迎屋，然后又将她那只褐的手提箱提了来。黎星然在公寓中缓缓地踱步，她先在客厅间晃了晃，又来到厨房，用手指划过一尘不染的灶台和餐桌，我站着看她，等待着，看她会和我玩些什么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