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块丝帕拭过姨母丰满圆的瓜，上面满满沾染了那白皙丰的汗，李尚念生，下面的一下杵了起来“该死的该死的，我怎么就想起这个来。”李尚连忙丢开手绢，收束脑里的念。

尚连忙接过手绢：“不劳姨母了。我自己来吧。”

两妹情谊厚，私下都用名互称。快六年未见，或许在她们里自己还是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，在自己面前依然毫不避讳的用名互称，以示亲昵。

李尚顿时明白过来，这是午时在城外园里姨母忘记收回的手绢，想到下午在园里自己瞧见的旖旎之景，李尚鬼使神差的拿着手绢在鼻前使劲嗅了嗅，冲鼻腔的是馥郁的脂粉香，夹带着一丝汗臭。

用完晚饭，李尚找个机会告别了长辈回房间休息去了，自己在院的井里打了些回房，痛快地洗了个凉澡，冲走了一暑气。回屋整理衣的时候，一块青手绢掉落了来。

说着拿手绢在脸上胡抹了两下，抹完呼间只觉得满脸的脂粉香挥而不去。“夫人，打来了，您赶把脸，这天可着呢。”蓉这时候打归来，伺候着秦玉容仔细洗了把脸，然后对着小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
但是在烛光下，红线绣成的钗字在青帕上显得格外鲜艳。李尚早就知小钗是姨母的名，母亲的名叫小环。

“就这么说定了，明天我就差人来把园收拾一遍，你在家陪两天，差不多了你就搬过来好好念书。”秦玉容在小婢的搀扶下慢慢走下凉亭。

“还是小钗你想的周到，我这还为小尚读书的事烦恼，你这就帮解决了，我看这两日家里人来人往，略显嘈杂，实在不方便小尚用功。”秦玉霓破泣为笑，两人带着李尚一边说一边去内堂吃晚饭去了。

秦玉容洒泪送走了郎中，看的李尚也有些动容。走到里间李尚的母亲也刚好走来，俩妹手挽手又哭了一场。“小钗，我准备在这住上两个月，以尽孝，为父亲送终。要是什么叨扰不便之，你要原谅则个。”秦玉霓了泪。

“你说的是个什么话，什么叨扰不叨扰的，尽住下便是。父亲在凤凰山下有个小园，今天我带着小尚也去看过了，那边正好给他读书用，安心准备来年的大考。”秦玉容安。

不得不说，世家家风厚，俩妹保养的极好，段肤都不输给那些三十的少妇。李尚见过那些纵情声的少妇，因为耽于声，三十多就早早现衰样。姨母已经生育两胎，无论段姿都远胜那些少妇。

“你这丫实在不禁夸，小尚才刚夸你手脚利落，怎么打了这般时间。”小丫笑：“夫人你可不知哩，这园我也没来过，又大的很，小径边又是枝繁叶茂得，我差迷路了。”

当年为了躲避战祸，外公带着一家人南奔，颠沛离了两年，让母亲错过了阁的好年纪，等到母亲嫁给父亲时候，已经快二十一岁了，以外公的家世颇有些下嫁的嫌疑。

“那外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＊＊＊一行人了小半日终于回到了城里。一府门，一个郎中打扮的老先生在童仆的指引下走来。秦玉容迎上去，摘了帷帽：“钟老先生，家父的病情可有转机了？”

郎中摇摇：“老夫实在回天乏术，想来令尊也就这两个月了，既然大娘已经归宁，就好好尽尽孝，准备后事吧。”

李尚前姨母的玲珑姿越来越清晰，下的杵的更厉害了“不了不了。”李尚站起，关门窗就躺倒在凉席上，掀开罩衫，一手握着的搓，一手攥着手帕放在鼻前贪婪地嗅着香气。李尚闻着手帕上的脂粉气，仿佛一下回到了下午凉亭，自己贴着姨母的。

李尚捡起来凑近灯火仔细瞧了瞧，帕面上细细绣了些常见的女儿家图样，针脚又细又密，想来主人的女红一定不错。再往底下看去，细细地绣了个钗字。坏了坏了，我怎么把姨母的手绢给留下了。

而姨夫也在姨母年二十岁生日之前赘秦家，好在姨夫和父亲都为人和善，两对夫妻恩恩，生活和谐。

“偷个懒你倒是有理了。”秦玉容抹了抹衣裙“好了，我们准备回去吧。”李尚手里还拿着丝绢，不待他开秦玉容就迈下亭，他只好把丝绢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