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觉得。”她说。

“我不知该怎么说，也许我们两个人再冷静冷静会知得更清楚，我们要什么。”车展混地说。

智而不是情决定一切。在丁欣羊回到自己座位上时，他已经决定跟她说清楚，但看见她不安的表情时，便改了主意。聪明的丁欣羊从车展的脸上读到了一切，不聪明的她偏偏要把看到的说来。

“好了，我该走了。怎么说？祝你顺利，一切顺利。”听了她的话，他只好。

车展看着她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，又一个人在渐渐衰弱的光下坐了一阵，她扬手时手臂好看的廓，一次又一次现在他的前，那么优雅。但他仍然没懂这手势的义。

“以后还打电话吗？”他突然大声说。

“你这么觉得吗？”车展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指望奇迹发生，指望她的一句话，让他们立刻泪盈眶地拥抱在一起，永远不再分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害怕我，你对我没把握。”车展从没这么想过，但不觉得她的话没理。

“你已经决定彻底跟我分手？”她冷静地说。刚才一个人的时候，她也充分地想了想。她知不该这时提什么刘岸，但她偏偏提了。她想到，怀疑他们家族有神病史。她已经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，所以，看到车展变化后的表情，心情也如死一般。

再见？打电话或者不打电话？

她没有回，扬扬手。

“车展，我知女人怎么能收到好的效果，可惜，我学不会。我跟男人往走的都是弯路，不过内心的收获大的，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”

她站起来，翻了后的椅。他替她扶好椅，好像她还会再坐一会儿似的。她对他笑笑，睛里的泪光刺得他心疼。他咒骂自己的原则，他要自己走过去，把她像个无辜的小动一样抱，她过去怎样，将来可能怎样，只要前在一起，让其他的都见鬼去。

“就这个样吧，老实说，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。心里想的是认真对你，所以希望一切都能解释清楚。可是好多事居然解释不清楚。”她缓和气之后说“我也没想到你会在我生活里变得那么重要。刚才我见到你时，心里惶惶的。但这没用，你很实际，也很理智，而且你是对的。”她说到这里，车展想直接地问她，她到底有多他，但他害怕听到他承受不了的答案。

“你害怕。”

“我们已经够冷静了。”她说。

车展没有回答。

可她已经走去几步远了。

车展看到了另一个丁欣羊，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女人。她聪明，但活得很累，虽然她的想法值得尊重。她不能像普通女人那样在生活中培养情，必须把在中发现的情升华上去，真空状态最后让它枯死。她调的内心的真实，在车展这里引发的理解就是这样的。他的情被引，他的生活原则反对。

“那你觉得我们的问题在哪儿？”

丁欣羊命令自己恳求他，再给他们一段时间，把症结搞清楚。但命令的同时，她知自己会拒绝执行这命令。她清楚自己格中清晰的分，但不了解那些隐秘的分。像我这样的女人，就该一个人吧。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