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摸一下，好不好？”他问。

董丹立刻红了脸：“这个男人你连认识都不认识，怎么知喜他？”

“咋危险了？”

她，让他解开了她的衣领，接下来是前的钮扣。

董丹以前跟陈洋说这个故事时，都没像这一次说得这样完整。这次他也不敢保证老听完会记住。

有一天陈洋跟李红大吵了一架之后，突然说，他多么怀念像董丹和小梅这样的情故事。

“他不是在摸我吗？”她说，一面看着他的手从手掌移到了手臂，然后到了肩膀。她异样平淡地看着他，任他的手钻了她的衣衫领，从肩膀往下移动。

她盯着他的脸，不觉得什么事情这么好笑。

董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，看她偏过去咬断线。她后颈茸茸的，好年轻。他说她不可以帮一个男人这些事，除非是她喜他。

他四下张望了一下，确定旁边没人。他把她搂自己怀里，抚摸起她刚发育的。他发现她的睛一直盯着他手的动作。如果董丹着迷她的，同样的，她也着迷他的那双手。

他说他也喜她。实际上，他对她的喜已经让他想着将来带她去北京。她像往常一样淡淡地笑了笑，告诉他那得赶，因为再过几天，她就要去西伯利亚了。她去西伯利亚什么？她的家人已经把她许给一个在西伯利亚有田有地的中国农场主。那人雇了许多俄国籍的农工，现在需要一个老婆为大家饭。董丹不相信有这事。女孩说她来董丹的村上，是来跟自己的姑母告别的。

他知自己不应该占人家便宜，但是还是忍不住。“你让他摸你吗？要是喜他，就该让他摸你，不然他不知你喜他。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一个男人招你喜也不难嘛。”董丹哈哈地笑起来“你知一个姑娘家这样说话，是很危险的。”

她抬起笑：“我是喜他呀。”

董丹不回答。莫名地张让他笑个不停。过了一分钟他才说：“反正你不能跟男人说这些。”他呵呵笑着，摸起她的手来。

“没吃过，我不知怎么吃。”

一周过去了，董丹就要回北京了。他到集市上希望再碰见叫小梅的女孩。除了市场，他不知还能到哪里才能找到她。一连找了她两天，她都没有现。直到要动的前一晚，他又去小酒馆喝酒时，看见她正站在酒馆门。

“我在市场上和他走过，看见他走去小酒馆的时候，我就知我喜他了。他和村里人喝酒的时候，我一直在看他。他帮每个人付了酒钱，他还讲了好多故事，像个说书人似的。”

董丹问她：“你怎么可以随便帮陌生男人补衣服？”她指着停在屋檐下的那辆旧自行车：“看到没？我把它那么亮。”

之后他并没把她放在心上，直到有天晚上他去看天电影，才又碰到了她。她抱着张小板凳，静静地坐在了董丹边。趁着看电影，他又偷偷摸了她几把，告诉她第二天带她去玩。他们去了河边，河滩上尽是白的卵石。董丹将他从北京带来的梅和饼摆来，她只吃了他从镇上面包店买来的面包。其他的，她碰都不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董丹将回北京的日期延后，来到女孩的家里。那是一一贫如洗的人家。他只待了十分钟，就沮丧地离开了。女孩家里告诉董丹，农场主愿三万块钱作为聘礼。当天夜里小梅便逃来，跑到了董丹父母的住。他带她到了邻县，等待下一班回北京的火车。

“这个你不吃？”董丹拿起一个橘问。

姓，不叫“喂”他走到屋外，看见她原来补的是他工厂的制服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对这女孩的事让他突然一阵不忍。她这么年轻，什么都不懂，包括不懂男人。对像她这样善良纯朴的女孩，男人们是不会放过的。这让他觉得没劲，似乎他偷盗了一个连偷盗概念都浑然不知的人。

“一个村姑和一个郎。”他凄然地笑了笑。“这情故事在大都市里早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