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何贵不理，蒙就往前走。在他看来，这老恐怕有儿什么病，所以还是躲远儿的妙！可是，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，那老很显然已经认定了他的“份”并且，明显没有放弃他这份生意的意思：

“呵呵，年青人，莫生气，老夫只是想问你句话！”老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何贵的脸而有所改变，依然是满脸笑容。

“呵呵，年青人，看不来你居然还懂儿文章！算啦，你不承认不要，就权当老夫没说。”老笑容不改：“只是老夫活了六十二年，走过西，闯过东，什么人没见过？衙门里也曾过事，难还会认错了不成？前两日这街上就逮走一个小贼，那个…恐怕就是你的同伙吧？是不是？”

“且慢！”老还不让走。

“我…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得，得得得！”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有理讲不清！何贵真是有些哭笑不得，不过，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？“您老聪目明，算您说的有理成不？您先坐，小的告辞！”
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？”老突然压低了嗓音，还把脸凑到了何贵跟前“嘿嘿，年青人，你莫要跟老夫瞪！你从街走到街尾，不是东瞟就是西窥，难不成还是朝廷派下来巡视地方百姓生计的御史不成？”

“年青人，若是哪天被人抓住，可托人到老夫这里写份儿辩状，包你有罪减三分！”

“老人家，您还想啥？我走路总不犯法吧？”何贵有些生气了，这老怎么这么讨厌呢？

“老夫怎么了？”老眯着，嘿嘿笑着，还真有那么儿神神的意思。

“没什么你叫住我啥？”何贵一甩袄袖，就要来一招正宗的“拂袖而去”

“我…”遇到鬼了！何贵两只睛瞪得大大的“你这老怎么…”

“喂，年青人，别急啊！”老在后面叫。

这都什么人呐？自己到底招惹了哪路神？怎么遇上这么一个人？看着左近因为老这句话而纷纷盯向自己的目光，何贵有苦说不，唯有“恨恨”的看了那肇事老一之后，落荒而逃！

“勾当？你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…”老又捋了捋胡。

“我看你也是读书人，怎么着也应该懂儿法律吧？我又没什么，就是问问那些东西的价钱，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贼了？你总得有个证据吧？…君人以德，老，这毁谤他人可是要不得的！”何贵看了看左右，了一气，教育这老。

算壮，却也算得上是康健。什么都好，何必非要去那些勾当呢？”老人捋了一下胡，答非所问。

他算是记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