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愣住了，林悦尔迟疑的问“阿托，你确定？”

阿托吃着，沉声说“我顺便查看了一下，他们还没有动静。”

她看看林悦尔，有些懊恼的说“算了，反正，我留在那里也活不长。”

两人谁都没有再谈，仔细聆听着风树叶的沙沙声，听上去竟十分的和谐。只是不知，下一秒钟，会不会被打破。

香香接过来，倒也痛快“都已经到这步田地了，有毒也没事。”

说这话时，香香愣住了。

阿托抬眸“你也说过，就算是把这座林都翻过来，他也会找到我们的。所以，我们不必去浪费那个力了，就在这里休息。”说完，他径直靠坐在门，闭上了睛。

香香嗤笑“他喜刺激，越刺激的就越喜，他一定是等我们逃得远远的，自以为能逃离这里的时候，再把我们一网打尽！他要欣赏我们从云端到地狱的绝望表情，还要享受他在整个过程里，充当制裁者的快！”

香香又将视线调向外“它是我们的养分，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东西，没了它，很快，我们也会枯萎。可那样活着，又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香香也叫“你疯了吗？我们不逃，铁定会被抓的！”

阿托垂着眸，眉拢着，突然说“哪也不走，就在这里休息了。”

林悦尔听得了一阵阵心寒，不可否认，零的确是这样的人。

她从没有考虑过生活怎样过才算有意义，这是第一次，她会思考，会为自己的法判断。

林悦尔默默的听着，心疼的望向她，眉也在拢“如果没有逍遥草，会怎样？”

三人都没有说话，吃完了野果，香香问“我们现在往哪里走？”

她在问阿托，这些年来，为狩猎者，阿托算是了解这里的地形，也清楚他们狩猎的步调，所以，他的决定准没错。

林悦尔不解“那代表什么？零有足够的自信，能抓住我们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悦尔终于明白了香香的心情，与其像个傀儡一样接受命运，不如自己去争取一次。

阿托很快回来，只摘了些野果“都是无毒的，放心吃吧。”

这一，连香香自己都觉得郁闷了。

香香缓缓低下“凯文也说过，我们其实一直都用那些逍遥草喂养着，里，已经离不开这毒草了。同时，我们还会接受各各样的训练，每次累到快要虚脱的时候，只要服了它，就会力百倍，情绪亢奋。这时候，零少爷都会毫不吝啬的称赞我们，就像对听话的狗狗那样，对了一项指令，就会拼命的夸奖它。时间久了，形成条件反，我们的喜怒哀乐，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零少爷的一切。所以，我们对逍遥草，也没了之前的抗拒，反而欣然接受。”

林悦尔也咬了一，有酸，有涩，但多。

这觉很新奇，却不赖。

哪怕只有一次，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