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的眸定定地凝视着她，回答。

她就像是受伤的小兽，不断地呜咽着，抗拒着什么，却又拼命地想要去抓住什么。

他怔怔地看着她，心，痛地更加厉害了。从来不曾见过她哭得这么惨的样，即使她和别人打架，即使她受了委屈，即使她曾把压抑在心底的伤痛告诉他的时候，都不曾哭得这么伤心。

在他说了这三个字的时候，陆小絮的猛然一颤。

然而，下一刻，她突然猛地使力，把他压在了床上。

她了鼻“为什么不说谎呢？如果你说谎的话，也许我会选择相信。”

“是。”他的第三个“是”狠狠地打碎了她的期望。

她吻得很用力，就像是不顾一切似的，透着一无与比的悲伤。她的手用力的拉扯着他的衣服，仿佛要在的中，碰撞中，去确认着什么。

他抬起手，抚着她脸上的泪，手指就像是麻木了似的，能受到的，只有那份灼的觉。

他机械般的抹着，可是不他怎么抹，她脸上的泪，却越来越多。

“你希望我说谎吗？”他反问，如果她希望的话，那么他可以说一千遍一万遍的谎言。

“李莉莉说的是真的吗？”她又问了第二个问题。

她俯下，重重地吻上了他的，混合着泪的吻，很咸很苦。

大滴大滴的泪，不断地从她的眶中涌，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他的脸上，脖颈上，前…

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，她又怎么会不熟悉他的神呢！

他承受着她的吻，她的碰，她想怎么样都可以。

她跨坐在他的上，低着，脸上早已是一片泪模糊的样了。

“你先躺一会儿，平静一下，有什么话，我们一会儿再说好吗？”君谨辰，甚至连他自己都分不清，需要冷静的，到底是她还是他！又或者，他是害怕她即将会说的话，所以想要逃避，即使只有短短的一些时间，也是好的。

“你还真是个军人，就连说谎，都要问我。”她知，他是正直的，而引她的，也正是他的这份正直。

可是同样的，她的伤痛，也是他带给她的。

“所以，那天医生为了另一个伤者，而延误了我弟弟的治疗，那个伤者，真的是你？”她大声地问着，可是看着他的神，却像是在希望着他可以否定，可以对她说，刚才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笑而已，他不是那个伤者，他和她弟弟的死，没有丝毫的关系。

“是。”回答依然仅仅是这一个字。

灼得要命，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焚烧了似的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了李莉莉要对我说的这些话？”她突然开问。他来找她的时候，在她听到李莉莉说的那些话的时候，他同样也听到了一分，可是他的中，有的却只是不安，焦急，却不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