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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回范国昌ru梦承简命(2/3)

从此名镌金石上,香祈祷总关情。

能将既倒狂澜挽,且喜中擎。

有变。返飞报湘乡,不一会樊士飞而来。寺近居民,渐来探望。一时传遍乡里,来者益众,被国昌大加呵斥。

范国昌等观之,谓只此一诗,足纪其事矣。樊士命刊之石亡,末书,至元二十八年,秀白映雪题。樊土一片心,款留众人至家,略修地主之仪。众皆拒不从,宿于祠中。

众人谈阔论,父老甚是敬服。樊士曰:“愚有一,名东楼,颇不愚昧,从学有年,贤士等异日大张义举,当令奉教左右。”范国昌大喜曰:“来日可令一见。”樊士许之。众人饮罢,方就寝。忽一声喊起,一派火光照见有数僧,率领许多人,各执刀,闯关直人。国昌知是寺僧逃去,勾引匪类来复仇者。众人亦不少避,呐喊助威。韩搏虎早已天井,随灯杆,约长二丈有余,手中试试,恰趁使用,候众人略近,劈空横面打去,霎时倒翻数人在地。扈德威直赶上前,拿获二僧,更不容情,剑剁下秃。忽旁立一僧,手

刘知几曰:“不如鸣官,且脱尔我系。”扈德威、韩搏虎齐声曰:“不如某等自行治,犹为痛快。”德威剑而起,范国昌又止之曰:“毋尔,一剑太轻,且污将军剑耳。我有一法,取洪钟一,将二僧罩定,外面多积柴薪,纵火焚之,务令坐化,还彼三味本原。”众人大喜。樊士即令居民,如法布置。

众皆满面羞惭。佥曰:“当今崇尚释门,西僧权重,寺近乡绅富,皆托亲寄。我等于螳臂之力,岂足以当车辙耶?”诸人是,益怒僧众。国昌又责樊士曰:“列儒林,名登黄甲,如何不整饬风俗,仪型乡党,一昧依样葫芦,倘一行作吏,安能振衰扶颓,为项令耶?”樊士此时,赧颜无地,不敢分说。急令家人领二女回归,再将众妇寄居近邻等。然后同至方丈坐定,逐一起居问讯。始知韩、扈二人,即两湖专阃,慌忙袒谢罪。诸人止之,韩搏虎曰:“此寺本名涪陵祠,改奉金仙,几何年矣?”樊土曰:“由至元十三年改建,今十五年矣。寺僧以城狐社鼠为,乡民非不稔知。奈投鼠忌,隐忍至今。”范国昌曰:“此僧作何发付?”众言惟命是听。

忽一声响亮,洪钟已化,二僧遂为煨烬。樊士一时为众所激厉,仍将菩提寺匾额,改为涪陵祠。范国昌等赞曰:“此义举也。樊公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矣。”韩搏虎剑厉声曰:“此寺本秦王神祠,今复仍旧,秦王遗,-祀不替,必能造主一方。令汝等年丰岁稔,人安阜也。”众皆大喜。樊士又增置祀田,修葺殿寝,命父老中廉者,直董其役。并请诸贤士,或作记一篇,或题诗一律,刻石祠中,以纪其事。白映雪奋腕直书一首云:胆识真如百炼,房州遗有杯羹。

二僧此时,魂飞天外。平日不耕而,不织而衣,犹在温柔乡,无穷受用,岂料一旦竟得此报。樊士恨骨髓,命将二僧安放钟内,居民无不切齿,争来举火。一时焰涨迷空,火势正猛。

老父称觞仍荐酒,儿童化纸更陈牲。

士亦偕父老数人,在祠陪候。众人忙了镇日,当夜始得互通款曲,风雨对床,促膝谈心。范国昌等不知罗浮之事,扈德威等不知豫章之事,略陈颠末,俱各惊异。惟碍着樊士数人在内,难剖心腹,糊称说。樊士与众父老等早喻其意,齐声曰:“贤士等不必隐讳,我等望故宋复兴,非一日矣。贤士等若匡扶大义,岂惟故宋之幸,抑亦生民之幸也。”众大喜,樊士又剪烛开樽,众父老亦举觞献芹,江乡风味,浮白畅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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