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带班。办公室气氛活跃，人心振奋。程一路也上网查了查，九寨沟确实很，山光，令人神往。他发电邮件给张晓玉，张晓玉让他多拍一些照片，拍得些，然后发给她。

“那就好，关键是孩们一定要安全。”程一路把钱递到二扣了的手里。

程一路反复地想想黄川，这个年轻的财政局长虽说平时为人有些调，但也还没听说有太大的问题。如果齐鸣的话讲，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。财政局涉及的工作面广，手的经费也多，而且还掌握着一些可以动用的财政资金。黄川直接动用的可能不大，这些资金没有政府常务副市长和市长的同意，是不可能调得来的。如果不是在这些资金上了问题，那么以程一路的觉，问题极有可能在财政大楼上。这些年，中国了很多的腐败案件，其中很大的一分与建设有关。一旦掌控了建设的主动权，就会有人主动投怀送抱。

“唉。”程一路叹了气。

“要是真的就几个老上访就好了，怕还有更大的事。听说正明书记对此很重视。”

“大概节后吧，由省纪委的一个副巡视员带队。”副巡视员是副厅级，虽是虚职，但享受级别。

程一路也把手的事理了一下，二扣在长假前的两天，给他送来了两万块钱，说是烟酒理的款。那天，二扣还带来了一封报告，是老家所在的村小学打的。说老校舍年久失修，已经是很危险了。请求上级能够支持，将校舍改造，保障师生安全。程一路看了后，答应给教育局说说，同时把两万块钱递过去，让二扣带给小学，先简单地修理修理。二扣说什么也不要，程一路有些生气，到最后，二扣才说：“叔，孩们会记住您的。”

一切准备就绪，程一路这回也能到九寨沟好好地玩一回了。他让鲁胡生给他了台数码相机，还从橱里找了早些年穿的运动鞋，以备爬山时穿。在办公室里，滨江大改建工程要到长假后才正式启动。优化环境的文件，任怀航批了，已经发门了。他本来想找司机小刘谈谈，考虑长假将到，不能因此事影响了别人情绪，就决定等从九寨沟回来再谈。站在窗前，程一路看见樟树越来越密了，叶开始绿郁，清香的气息也更了。

黄川为此更加调了。现在，很少有，特别是领导没有被人检举过。虽然有些检举是别有用心的，有些检举是另有目的的，但总之都是检举。一旦沾上被检举的边，组织上就不能不问。结果也自然有好几。最不济的是真的查了问题，不仅结束了官场生涯，

齐鸣也没有再说什么，让程一路暂时保密，就挂了电话。

南州财政大楼坐落在南州市最繁华的沿江大，面朝长江，楼二十一层，喻意是了二十一世纪。楼上覆盖着一个大的透明钢球。“南州财政大楼”六个字自任怀航的手书，虽然说不上多么漂亮，但也虬劲有力，特别是最后一个“楼”字，一笔挥成，很有些气势。这座大楼已经成为南州市的一座标志建筑。据说总造价达到了一亿多元。大楼落成时，程一路刚刚到市委任

秘书长，也参加了大楼的落成庆典。然而，也就从大楼落成后，关于黄川的上访信就从来没有断过。市里也曾组织调查组，专门到财政局行调查。结果是黄川在财政大楼地作上，十分透明，完全是光作。

程一路就问：“不就是几个老上访了吗？这就查？”

下午，程一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其他领导各自忙去了。齐鸣打来了电话，告诉程一路：省里正式定了要派调查组到南州，调查黄川。

“那…调查组什么时候到南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