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下班时，湖东县的书记李明学带着一大班人来了，他们大概是听到了风声，说特地先来看望看望简书记。这让杜光辉心里更不是滋味，他脆提前一个人走了。

赵妮摇摇，神里突然有了迷茫。

简又然看着欧长兴，自己心里当然也是快乐的。但是，看着字被长放到了书房里，他心里也多少有一些心疼。

欧问了问简又然下派挂职的事，说不错，年轻人嘛，就要下去锻炼。简又然趁机说自己想到湖东，可是组织那边不一定能同意。欧长稍微想了下，就抓起电话，给组织分长说了一通。事情自然是办妥了，从欧长家里来，简又然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：也许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。他好像看见权力的光芒正在向自己展开，那么炫目，那么耀…

杜光辉已经开始走了，简又然只好笑笑。简又然前两天去了一趟北京，专门把那个写字的老书法家找到了，是让老人家在字上加了“欧杰长雅正”几个字。当天晚上，他回到省城，就到欧长家里，将这张字送了去。欧长自然是很兴，这么雅气的事情，也十分适合欧长的格。欧长看了字，连声说好“遒劲有力，笔力雄浑。”欧长指着字，说：“不愧是大家啊，大家！”

“那就不了，还有孩呢。”杜光辉谢了。

，着实吓了一。桐山是江南省最穷的一个县，地大别山。前几年，他曾因公去过。小县城还没有省城的一条街长。一到黄昏，街上拿枪都打不着人。

简又然说：“桐山虽然远，可是那是省委书记的。要是被书记注意上了，不就…”

杜光辉没有说话，脸不太好看地了人事，在走廊上，正碰着简又然。

杜光辉没有回答，蒋长说简又然找了几乎所有的长，还找了组织，不然“他凭什么到湖东？不就是个办公室主任吗？”

“是啊，桐山。”张长说这话时，似乎有些同情。“我刚刚到组织那边拿了文件。组织昨晚上才提省委定了的。可能他们也怕有变化，连夜把文发来了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简又然低着把笔记本放到屉里。然后去了。

“是桐山吗？”杜光辉又问了遍。

简又然也哈哈了一番，又去请王化成副长中午作陪。丁长正好也在，简又然也请

想想也是，都是平级的，又是一个机关的，一个到湖东，一个到桐山。这安排，多少有些刺。王化成副长看到后也说，组织这是调我们宣传啊。你吃了一好的，就得搭上一最差的。

“想见就见吧”简又然笑。

既然下派的事情正式定了，而且照要求，下派要在一周内到下派县报。简又然和杜光辉都开始一些下去前的准备工作，包括工作的移，一些手事情的扫尾。赵妮望着简又然，冷不丁问：“下去了，怎么见呢？”

一个桐山，一个湖东，宣传两个下派挂职，正好将全省最好和最差的两个县包了。

简又然握着湖东县委书记李明学的手，说：“上就要成为李书记的兵了，还请李书记多关照啊。”

杜光辉想着心里恼火，却无发作。他打电话给莫亚兰，莫亚兰也跟着叹气，说中午过来吧，我请你吃饭。

赵妮轻声说：“能到湖东去吧？”

杜光辉只是苦笑，桐山离省城就是坐小车也得五个小时，差不多等于跑到了外省。而且，路崎岖，基本上是山路。桐山虽然是省委书记的扶贫，这些年，县委书记好像都提了，但下派到那里的，似乎没听说有多少安排得好的。要是黄丽知杜光辉被下到了桐山，说不定又要吵一通了。

简又然问：“文件看了吧？”

杜光辉拿着文件，又看了下，自己的名字后，是：“任桐山县委委员、常委、副书记。”他再往下看，简又然到了湖东，也是副书记。但是，杜光辉却到自己的背上被什么刺了一下，疼痛得厉害。

可是，凭什么这最差的，就得是杜光辉的呢？

“老杜啊，你还是太老实了，太倔了。你看人家简又然…”宣教的蒋长叹。

杜光辉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，他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，其它一些同事不断地来跟他谈谈下派的事，说到桐山，大家都说虽然那里艰苦，可是那里也容易工作。下派挂职，不就是想事？杜主席到桐山，说不定会改变桐山面貌的大事呢。

“哪里？你到湖东，是组织上对湖东的支持啊。你是省委宣传的人才，到我们那儿，是充实班力量，是充实力量哪。”李明学哈哈。

“看了。”杜光辉冷冷地回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