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棋盘的时候，褚亮摇叹：“真是奇怪，你的下法，明明十分的平常普通，经常犯些简单的错误，可是关键时刻，却冒几招天行空，让人难以琢磨，防不胜防的妙法，真是让人…愤慨。”

“是啊，一个世。”韩瑞笑。

褚亮笑：“若是公平公正，择优录取，你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把握？”

“这个…”韩瑞摇：“不怎么好确定。”科举黑幕那么多，连士及第的名额都是内定的，谁知考不考得上。

“京城之中，除了药师兄，李懋功，嗯，陛下也算。”褚亮叹气：“还有你，再也无人是我的对手，寂寞啊。”

当然，韩瑞也不是吃素的，到了最危险的时刻，施展几个妙手，虽然不能反败为胜，但是保持和局，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
现在是第一场，考的是贴经，填空补缺，说难不难，说易不易，反正考较的是记忆力，只要考生背熟**，轻易可以作答来，韩瑞了房屋，坦然自若的了钱丰所在考场，故意从对边走起，仔细观察题目，对照答案，心中有数，慢慢的走近钱丰，瞄了两答卷，也不多说什么，悠悠走了。

仿佛有所察觉，褚亮随问：“怎么，遇到熟人了？”

韩瑞走近，锦帛的内容一览无遗，有意无意的，自然记在心上，褚亮忽然回，似笑非笑：“韩瑞，若是让你参加科举，你觉得自己是否可以得中？”

嗯，褚亮糊应声，没有抬，待到韩瑞走房门，才轻笑自语：“这小，倒也正直，看就看吧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，反正…”反正，考得再好，也未必是照成绩录才取士，褚亮摇了摇，莫名叹惜，继续琢磨起来。

嗯，褚亮也没有在意，取来棋盘，摆开阵势，两军对垒，却是象棋，韩瑞提供的新玩法，已经在权贵上层之中行开来，不仅武将喜，一些尚武的文官，也迷恋不已，褚亮就是其中之一，以他的智慧，自然轻易的通掌握，与人对局，所向披靡。

“学士，是否再来？”韩瑞笑容可掬，也没有解释，后背却冒冷汗，这些人的智商真，看来再过些日，什么残局妙手都不用了。

“算了，暂且停下，待我想想破解之。”褚亮说，凭着超的记忆力，慢慢的复盘，一步不差，让旁边的韩瑞心中大呼变态。

也太厉害了吧，韩瑞摇叹气，褚亮这些人，大半辈都与谋诡计打，又谙兵法谋略，等他们熟悉透了，自己迟早会输的。

“哦，真慢。”褚亮抱怨说，起走到书案，随手将几块锦帛扔到旁边，了几页洁白笺纸，提拿了支笔，沾染了些墨，随意涂抹起来。

心中犹豫不决，也是折磨，过了许久，见到褚亮仍成寻思棋，韩瑞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，轻声：“学士，我去走走。”

听闻动静，钱丰本能抬，见到的却是韩瑞灿烂的笑脸，顿时蒙了，怀疑的搓着睛，发现不是梦，目送他走主考官的房屋，钱丰心情汹涌澎湃，气，勉压抑激的心情，突然有如神助，文思迸发，奋笔疾飞。

“如果是这样，我自己肯定觉得是十成把握。”韩瑞狡黠说：“不过，批阅试卷的可不是我自己，决定权在学士手上，却是不好确定。”

没有打扰褚亮的复盘，韩瑞百无聊赖的打量房屋，忽然书案散搁放着几块锦帛，隐约好像附有朱红玉玺大印，韩瑞怦然心动，望了褚亮，却没有勇气过去观看。

韩瑞望了日，估算：“巳时末，准备午时了。”

士科的考场，三场考试，分别是贴经（填空）、杂文（诗赋）、策问，贴经十，答对其中四个合格，杂文要求诗赋各一，策问五篇，自然是最难回答的，而且，要过了第一场，才能参加第二场，却是比其他科目严格。

悠悠转了两圈，韩瑞回到房屋，却听褚亮懒洋洋问：“什么时辰了？”

韩瑞满黑线，这语气，好像已经天下无敌了，二话没说，驱车直上，一番鏖战，韩瑞发现，褚亮确实有自负的资格，走法虽然堂堂正正，中规中矩，但是却运筹帷幄，老谋算，步步为营，一些时候，韩瑞明知是对方的陷阱，也不得不往下。

钱丰瞥视，发现韩瑞隐秘的手势，心中欣然，看来自己勤学苦读没有白费，对答正确，没有差错，可以放心了。

“简单，你考个给我批阅，不就成了吗。”褚亮饶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