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哲重重地了，说：“振华，听你这样一说，我有些豁然开朗的觉了。你说得对，咱们的事情是经得起检验的，不用担心别人说三四。唉，现在想想，我这些天也的确有些庸人自扰了，其实，咱们只要持有利于国家，有利于人民的事情，就算有人刁难，又能如何？”

“你这都是听谁说的？”林振华“谁告诉你说资本家就要坐牢了？”

冯茂乔：“林经理，我想把公司捐给咱们汉华重工，你看合适不合适？”

“嗯，老冯，你说吧。”林振华。

“你要请教什么事？老项他们帮不了你吗？”林振华奇怪地问。

冯茂乔：“项经理一向给我帮助很大，不过，我现在这件事情，我觉得还是请教你比较可靠。别人的话，我都信不过。”

“你说的这些，好像都是极左年代里的说法了吧？”林振华好奇地问。

“捐！”林振华几乎要起来了“老冯，你没喝醉吧？不对，你肯定是喝醉了，我坐在这里都闻到你上有酒味。”

“居然有68台机床了！不错啊，比当年我们汉华机械厂的机床还多呢。”林振华恭维“这要放到旧社会，你也算是一个大资本家了吧？”

冯茂乔面有难地说：“林经理，我听人说，中央上就要开始查资本家了。像我这样有68台机床的公司，还雇了200多人，铁定就是要被定为大资本家的。我听说，雇20个人就要坐牢的，我这雇了200多人，这万一查下来…”

冯茂乔郁闷地说：“我是喝了一酒，这几天心里有难受，所以就喝了一酒。不过，我现在跟你说的，可不是酒话，是非常清醒的话。”

“你们公司可不小，我听说你已经从5台机床发展到50台机床了，鸟枪换炮了。”林振华开玩笑地说。

项哲前脚刚走，秘书王均贤便又领了一个人来。林振华抬一看，发现来人居然是茂乔齿公司的总经理冯茂乔。冯茂乔当年带着5台机床，从安徽老家千里迢迢迁到浔来给汉华重工厂，几年时间，就发展成了一家颇规模的专业化齿公司，去年还从国拿回了800万元的订单。尽公司规模不断扩大，但冯茂乔还是原来那个土得掉渣的样，说话也还有些怯生生的。

“老项，你能够想到这些，是非常难得的。”林振华表扬“不过，在中央的政策没有明确表态之前，我们过去怎么，现在还是怎么。汉华重工这么多年的实践已经证明了，我们的法是正确的，是有利于国民经济发展，同时也有利于改善人民生活的，这个目标，我想永远都不会错。至于会不会有人对我们的法说三四，我觉得，兵来将挡，来土屯。

项哲忧郁地说：“是啊，这些说法，都是这些年被否定掉的，我担心这一次的风波过后，会不会死灰复燃啊。”

“一共是68台机床。”冯茂乔认真地纠正着林振华说错的数字，很显然，他对于自己的家产是非常自豪的，所以不能容忍别人把这个数字说错。

冯茂乔连忙说：“林经理，你可别叫我冯总，叫我老冯就可以了。我们茂乔公司，在外人看起来还有规模，和咱们汉华重工比，那就是一个小公司了。”

项哲：“还是会有影响的，比如说，咱们的用工制度，我们使用这么多农民工，会不会被定义为剥削？此外，咱们的奖金发放在所有的国企中也是偏的，到时候会不会被指责为金钱挂帅？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振华“老项，打起神来，重新制订一公司发展的方案。国人毁约了，德国人不来了，咱们就自己，而且要得比过去还好。”

“好，我现在就去方案。”项哲一扫此前的颓唐神，打起神离开了林振华的办公室，回自己房间方案去了。

现在国家也正面临着严重的困难，这个时候更需要我们这些搞经济工作的人站来，为国分忧。如果我们也心存顾虑，袖手旁观，国家能指望谁呢？”

听到“资本家”三个字，冯茂乔的脸顿时变得黯淡下来，他讷讷地说：“林经理，我今天就是想来向你请教这件事的。前几天我也来找过你，听说你在非洲还没有回来。今天听说你回来了，我就赶过来了。”

“非常清醒，你为什么要把公司捐给我们啊？”林振华不解地问。

“冯总，什么风把你来了？”林振华客气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