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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的人情冷暖,我这厢,却是要让她能恢复她那个年龄应该有的性格特点的。
瞧她嘟嘴的样子,心里满足,那表情对了,至于她的恶亲嘛,冷笑,有朝一日不要撞到咱的手里。
撑着绿竹剥丝编成的伞,一路是濛濛景色,夹衣在身,丝毫不觉冷,心里有问题要求个解释,便直奔写墨楼,却在连叩三遍后,无人应声。
不在?他会是出了庄,还是在它处?这山不小,人口又不多,我是去找找,还是直接回去?
正考虑,见远远一人走来,近了,看出是薛嫂,而她也看到了我。
显然她有些惊讶,一直盯了我许久,才想起打招呼:“无尘姑娘——”
我也一直等着她回过神来,心理更加体会到一身好衣裳对女人的重要,她显然是见了我今天的不同。
向她笑笑:“薛嫂炒的干果好吃的很,无尘到现在都一直在惦着。”
我不是夸她,是真的在想,那日车上的干果是她现炒的,比我吃过那些要真得好吃许多,但回来后,一是多了三口人,大家彼此要熟悉;二是梅无艳一连几天不见综影,显然他那日是特意带我去城里,为我解决入夜后不敢独睡的问题,而他先前处理着的麻烦可能依然摆着。
薛嫂听了我那句话,似乎怔了一怔,接着露出笑容,竟热情地反问:“红尘姑娘说的是真的?”
我的表情像在说假的吗?
“是真的,没想到薛嫂不只饭做的是世上难有,连炒干果的手艺也这般厉害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,同样卖糖炒栗子的,但炒出的东西是有人卖的好,有些人炒的却少有人过问,我不太吃栗子,却知道这一点。而她那日炒的是杏仁。
“姑娘喜欢吃,常来灶间找我,薛嫂来上面来得少,总在灶间呆着,恐怕得麻烦姑娘到时多往那里跑跑了,”说着她似乎不好意思,又加了一句:“姑娘啥时来,薛嫂啥时给你炒!”
这么好?我现在想吃,嗯,还是忍忍吧,我还有正事。
但我以欢喜的眼神、充分的笑容和一个肯定的点头做了回答:“好,谢谢薛嫂——”
这是我来到这个山庄后,除了梅无艳,山庄原有的人中,头一个与我走得近点的一位了。
也是最像常人,最好接触的一位,那几位,如仙子,总是远远观,近距离没碰着几次。
“姑娘这是在找公子吗?”薛嫂终于发现我是站在写墨楼前。
“是。”
她从哪里来?手中有拖盘,这时却是往下山的石径而来,难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