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“你想要培植一群暗卫？”黎晔定定地注目于我，直截了当地问。

“照顾好程肃。”我低看她，郑重地关照起来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语毕，我转走，猛地又顿住脚步回过去“万一他有什么不舒服，一定要上通知我。”

“大人慢走。”柳自娫微微屈膝，向老人福了一福。

“为什么？”突如其来的叮嘱显然叫少女听得一雾，是以，她不假思索，一句反问脱而。

两人一前一后行至外屋，我在他的招呼下落了座，随后便单刀直地问：“我来是想向你请教，通常而言，一个皇帝是不是都会在暗中养一批人？但凡面上不能办的事，都会让这些在暗活动的人去？”

“云玦？”赫然前的黎晔一脸诧异地瞪着我，双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“有事？”不久，他便缓过劲来，放下了手，面恢复如常。

“可以屋说话吗？”

“云。”此时，柳自娫业已站到了我的旁，似乎仍想探究方才的疑问。

“这…”徐离仁应是听懂了少女的言下之意，他犹疑片刻，似是面带笑意“那老夫，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
“对。”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，估摸着他业已猜了我的来意，便毫不避讳地承认“我知这是个不情之请，但如今也只能托付与你了。”

下此决意之际，温故离与徐离仁似乎结束了他们的谈话。只见后者负手而立，叹着气摇了摇，而前者略欠着，向老人垂首作揖。看两人分扬镳，一个向阁外迈步，一个朝里走来，我慌忙拉上柳自娫一块儿躲到了圆的后侧。然后，我目视徐离仁不不慢地走上阶梯，在距离我不到四米的地方抬脚跨过了门槛。

居安思危，不则退。

不过，我不能再满足于现状了。

只能请他手相助了。

徐离仁应该不是个会捣鼓谋诡计的人，何况先前，他对程肃的欣赏是那样的显而易见，我不能因为他和温故离有所来往就草木皆兵——至于温故离，暂时也掀不起风狼来。

“大人，我肃哥哥伤得很重，这会儿正昏昏沉沉地睡着呢。”柳自娫有板有地说着，面对达官贵人那是一如既往地毫不胆怯“大夫说了，让他好好静养。”

“云…”听了我的一番话，柳自娫不禁双眉微蹙“肃哥哥，是不是…有什么危险？”

“等一下。”我正将心中的计划娓娓来，他却人意料地压低了下，言打断了我“你去换衣裳，随我来。”

我必须学会未雨绸缪——以一代帝王的份。

“是。”我厚着脸，再次予以肯定“我是这样打算的…”

“老夫听闻程公负重伤，特前来探望。”徐离仁听到后传来的问话，倒也没有摆任何为官者的架来，他旋即停下脚步侧过，打量起“从天而降”的少女来“恰好这一路走来都没见着可为老夫指路的人，姑娘可否领着老夫前往程公所在之？”

说着，他迎我了门。

“不会。”我斩钉截铁地否定，像是让她安心，更像是令自己许下承诺。

“自娫，你去程肃屋里守着。”目光依旧停留在老者的上，我的中已然低声吐了这样的嘱咐“记住，不什么人来访，能挡则挡。挡不了的话，无论如何都别让程肃单独面对访客。”

思及此，脑海中蓦地浮现一张俊的容颜。我二话不说，再度向柳自娫了别，接着径直往心远阁中的某一间屋走去。

“别问这么多了，注意，别让人觉察到你的意图。快去。”考虑到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，我只得拍了拍她的背脊促。

抱着上述想法，我已然站定在一扇房门前。我伸手扣了扣门，不久便看着门被人从里打开了。

匆匆瞥见了这一幕，我就忙不迭躲回到圆的后方，以免徐离仁经过之时发现我的存在。直到目送来人渐渐消失在视野中，我才皱着眉探。

，难保将来会发生什么叫我追悔莫及的事来。

“的确如此。”黎晔眸中的惊异之一闪而过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的神“你…莫非…”

“哦，好。”柳自娫似懂非懂地，转就快步跟上了徐离仁“这位大人，您有何事啊？”所幸她平日里虽大大咧咧，但关键时刻，脑袋还算机灵——她这就照我的吩咐，若无其事地与来人搭起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