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良宵听得猛得一怔：七月十九？亡故之日？江湖墟易主？

老家的手这时才停了下来：“你真的答应？”

老家的声音不知怎么一瞬间变得极其失落。他的脸上，了一茫茫然的神情。他在看着北面，喃喃地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恨他，但他依旧是我这一生最尊敬的人，他是我的主人，也是惟一救过我的命、教给过我生存本领的那个人。小勾，记住，有得必有失，恩惠与屈辱同在。但账，总是要一笔一笔算的，笔笔都要结清。这才是一个男人立世的理。”

他看样就像是一个极普通的老苍。藉着夜中的微光，越良宵努力睁大，却还是看不清他的那张脸。因为，那张脸实在是太普通了，普通得你很难将他记住。

而吴勾面临大事，生死决战，对这一切都忽略不见。

良宵悄悄地靠近园墙，耸耳细听。

十六年前，七月十九，江湖中只有一个最重大的死讯，那就是殷天去世。可是从来没听说殷天还有儿，这一对主仆到底是谁？

他的神中说不是一什么样的表情，似哭似笑，若悲若喜。

“所以，这个仇你必须要报！今天，就是你报仇的日！”

“十六年苦心谋划，成败就在今朝，我又怎会不来？”

但他忽略掉那些。他的中，却全是对这个老仆人的敬重。

“我一直没跟你说为什么一定要你揭那个榜，为什么一直你苦练武功。今天终于可以告诉你了。因为，你父亲并不是安稳死去的。他死于刺杀，而杀他的，正是那个铿锵令主！”

越良宵望着那老家夜光中易了容的脸。那一神情，却让见惯生死、久历悲的他也猜测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