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答案。

曹静文沉默了片刻，一字一句念：“你是我的生命之光，念之火。你是我的罪恶，我的灵魂。”这是她缠绵病榻时读到的文字，印在脑海中，刻骨铭心。

从未有过的情愫般淹没了鲁克的心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懂得了人类的情，超越一切生学的法则，无法用规则和理来解释。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挑衅，对严酷现实的嘲讽，对死亡的悲壮反抗！这一刻，他到自己的心跟曹静文贴在一起，亲密无间，生死与共。

“一刻就意味着永久！”曹静文骄傲地想“我终于挽回了小卢，哪怕有一天，我变成了灰烬，思念也会刻在他的心中，海枯石烂，永不泯灭！”

“咦？”“小卢，我把我的一切到你手里，你碎也好，丢弃也好，我都无怨无悔，人一生只要疯狂一次就够了！”

定要充当试验用的小白鼠。我什么也不能给你，这对你不公平…静文，我们分手吧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现在好了，你很多次伤我的心，不过现在好了，我们在一起，没有谁来打搅…小卢，我不会缠你太久的，开开心心过十年就足够了，我会离开你，留给你一段丽的记忆，而你留给我的回忆，将给我勇气度过下半辈！这就是所谓的情吗？呵…小说和电影里都不是这么写的，不过我想，我你，用我的方式，独一无二…”曹静文凄凉地说着，中充满了幸福。

涂凤手里端着腾腾的茶杯，注视着他们俩，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“爸爸姆妈全都离开了这个世界，我孤苦伶仃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，只剩下一虚弱的…那时候我想，死亡一都不可怕，那是一解脱，从此没有烦恼，什么都不用想，像皂泡一样轻松…后来你来看我，带给我希望和活下去的勇气，小卢，你想像不到那本《比塔》对我意味着什么，沿着通往上帝居所的塔往上爬，想找到天堂，结果却发现，天堂就在人间！从那时起，我就决定好好活下去，重新开始生活。你知我有多么盼望你来看我吗？数着秒针，看着房门，希望它能被一双温的手推开，但无数次，来的只是护士…”

曹静文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，温柔地说：“现在说这些太迟了…不你是妖怪还是半妖人，我都已经决定了，我要跟你在一起！”

鲁克伸颤抖的手，抚摸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庞。

顾清翥倚在门外，静静听着他们的谈，心想：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吗？不对方是贫是富，是丑是俊，是人类还是妖怪，一心一意跟他在一起，吃再多的苦，受再多的委屈，也心甘情愿。如果换成是我，我会像曹静文一样痴情吗？”

鲁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，仿佛直到这时才真正认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