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摇摇，自嘲地说：“可能会死不瞑目吧…”说完，他开始在被里摸索着脱衣服，边脱边说“我脱给你看，但是你不要怕…，我不会…什么的，我只是想…完成一个心愿…”

他摇摇，仿佛一样地说：“你…别怕，我没事，它能这样，说明我…暂时还不会…死。你…握住它，它…喜你…握住它…”

她躺在他怀里，枕着他的胳膊，听见他的心得很快很响，她问：“你的心是不是又要从咙那里去了？”

他见她不动了，就又握住她的手，向下移去，她到他的，吃惊地问：“男的也…长…？”她记得针灸位图上的那个男的是没的，光溜溜的。

“我这样…抱着你…你睡不睡得着？”他见她，他说“那你就…睡吧，安心地睡吧…”

“嗯，我…没想到…能跟你睡在一张床上，我以为…这一生都不会…有这个机会了…”他侧过，抱她“好想…每天都能这样。”

怕，我…什么都不会…的…”

她惊慌地问：“你…发烧？了？”

她问：“你…给别人看过吗？”她见他摇摇，又问“你…看过…女的吗？”

他笑了一下：“你以为就是女的才长？”

她握住它，她的手很小，只能握住一分，她轻轻它一下，它就退一下，而他则抖一下。她说：“它好像不喜我…握它，总在往后退…”

他把衣服一件件扔被，然后拉着她的手，放在他前：“用你的手看…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在他上移动“我现在…还不是太瘦吧？”他把她的手放到他腹，就松开了“你…自己慢慢看…”

他笑了笑，突然搂她，在她脸上到吻，仿佛狂地对她说：“我只要碰着你，看着你，想着你，它就会成这样…抓住它，抓它，不要怕…”

她试着睡，但睡不着，她把埋在他脖边，用手“读”他的脸。他突然问“你…想不想看看…男人…是什么样的？我是说…想不想看看我是什么样的？想看…我就给你看…”

她好像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，追问他：“那…你那次背我…过河的时候，它是不是…也成这样了？”她见他闭着，又问“但是我那天没穿…游泳衣呢，它怎么也会…”

“它…喜，它不是在退，是在。记不记得…那次…在江里游泳？我看见…穿游泳衣的你…它就成…这样了，我…怕你…看见，只好躲在…里…”

她更吃惊了：“你怎么知女的长…？”

“这是常识，书上也有的嘛…”他让她的手在他那个又又的地方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她不敢动，知往下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了，她看见过很小的小男孩的，他们拉的时候，从来不避讳别人，她看见过他们着小肚，使劲拉，拉一个抛线。她还在一张针灸位图上看到过成年男人的那个东西，不过没敢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