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棘并不会难过，维尔特拉会为她自豪，”凌羽将对棘说的话又说了一遍，除了棘之外，没人会考证这句话的现实意义。

凌羽这时才想起那时的事情，记得棘和冰澜都被老村长医治过，虽然效果可能并不理想，但也算帮上了一忙。

凌羽看了桌上的药，有些发愣，接着说“一定会的！”

老村长似乎注意到了凌羽的目光，拍了拍桌“我可没生病，这是那群老家伙们的药，他们的可比不上我啊！而且我还是医生，这信心还是有的。”

“当然没有，”凌羽说“这里是最好的，所以，多在这里生活几年才不亏啊，要不然你到那里发现你的生命有一千多年，该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情呢！”

凌羽笑“起码乌云山重建之前，您还不能倒下。”

“不会的，他们都是勇敢的少年，”凌羽依稀记得，当时老村长就是这样评价鲁尔的。

“是啊，但终究是少年，就怕我闭上了睛，他们还不能独当一面，本来有卡雷尔我是不担心的，只是他也…以前我不信教的，但一位传教士大人说过一句话，我觉得有理：命无长短，神自衡量。说的是，人的生命都是一样长的，你在这里死去，将会在另一个世界重生，度过剩余的生命，只是也不知另一个世界有没有这里漂亮。”

凌羽淡然一笑“不用了，只是路上遇见了鲁尔，听说大家都来到了这里，就来看看。”

“确实，卡雷尔比我有能力，他应该会生活的很好，说不定等我去到那里时，他已经当上了村长，”老村长用着并不好笑的话语，迫自己笑了几下。

凌羽接过垫下，又替冰澜好，她则挽着长裙坐下。

“这次事情有多啊！”老村长锤了下脑袋“也不知我这躯能持多久，估计也快去见冥神大人了。”

“那倒是，”老村长了下“就是乌云山的孩们一直是个大问题，我也解决不了，也没时间去解决了，不知他们会不会走向歧路。”

“这次希望你们不是来投宿的，我可没办法给你们一人一张床铺，”老村长显得有些开心“不过如果你们睡一张床，我倒是可以让哈鲁基再一个帐篷来，反正已经很挤了，再挤一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
气氛又沉闷了下来，但没持续多久，帐篷的帘被轻轻拉来，隙里了一张小脸。

“条件更艰苦了，”老村长笑了一下，从枕下拉两个垫递了过来“腰背有坨，总是需要枕着的东西才能睡。”

“回去是一定会回去的，就是不知我这能不能持到那时候，”老村长朗声一笑。

“我听柯修说了，只要人还活着就行了，迟早能回乌云山的，”凌羽定的说。他很清楚老人对于故乡的情。

老村长原本闪着光芒的睛又暗淡了下来“你们走后，发生了一些事，多亏有柯修王和破使大人，乌云山才得以保全，但不久之后，之前的破使大人说，那里不安全，需要我们尽快转移，所以没办法，就离开了乌云山。”

“你们任务还顺利吗？”老村长没等回答又说“不过看你们还活着，我就觉得应该不太有事，只是那个维尔特拉的姑娘…有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