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什么？”

有没有言语上的安已不再重要。

…

…

提莉先是发了一阵极为压抑的泣，随后越来越大声，最后发了他从未有听过的恸哭——哪怕是小时候被四王恶意欺负时，对方也没有如此悲伤过。就好像失去了至宝的人一般，哭声中充满了哀痛。

纱薇离开后，安德莉亚却发现自己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。

“我去问过了，差不多还要三四天时间，她说那些神罚女巫受的伤比你重得多，还说…”

“不…”纱薇摇摇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刚才的神情有像灰烬，所以才忍不住…”

安德莉亚翻了个白“我又不是那个肌怪，这程度的伤怎么可能自然长好？”

后者圈不由得一红。

“好吧，”安德莉亚咳嗽两声“当我没说。”

“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，哥哥？”提莉扬起。

罗兰轻轻拍着她的背说“没必要再忍着了，放心的哭吧，这里没人听得到…”

“我像她？开什么玩——”她刚皱起眉来，又行压了下去。好像这么说是有俗，嗯…贵族风范、贵族风范。“那个…我只是有些累了，你也回去休息吧。记得下次先提前跟闪电或麦茜说一声，拜托她俩在巡逻时带蜂回来，至少能让我喝药变得轻松。”

回到城堡办公室，罗兰向夜莺代了几句后，亲手关上了房门。

…混，你难就没有考虑过。

变成现在这样，让我怎么再超过你啊。

纱薇小声嘟囔“还说你的伤只是看起来吓人，但并不致命，老实喝药就好。”

她也和自己一样——作为沉睡咒的指引者，她绝不能在大家面前表现得过度悲伤，而情越是切，克制起来就越痛苦。能持到现在，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
帐篷被掀开，纱薇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走了来。

安德莉亚坐起来后接过碗来，将苦涩冲鼻的止痛药一饮而尽。

原来如此。

罗兰走到她前“那个…”

现在倒好，掉了鬼大君，简直成了拯救大家的英雄。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——

“咳咳，娜娜瓦还在忙吗，我要等多久才能排到她的治疗？”

“多谢。”

“不要动，拜托，”提莉抱着他，声音微微发颤“让我就这样靠一会儿，一会就好…”说到后面，她的嗓里已经带上了哭音，抓着后背的手指也越发用力，几乎像要嵌里一般。

她重新躺下，用手住了脸。

不是新生一代还是联合会时期的幸存者，也不是觉醒者还是普通人，在这一刻，她们没有任何区别。

他能的，便是陪着她宣到最后。

“那…我去问医疗队要？”纱薇犹豫。

最后一个下来的是提莉。

就知一个人逞，还要在最后成为什么超凡之上，你以为自己是星陨女王吗？

“嗯，我知了。”

“呜…呜…”

“好了，有什么想说的话…”他刚转过，便到陡然一，一个影靠了上来。

同一时间，前线营地。

“又要喝这玩意吗？”安德莉亚糊不清。她的双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，脸颊上也贴满了药膏——虽然没有太多治疗效果，但冰凉的至少能为她抵消些许疼痛。“没有糖我可喝不下去。”

“医疗队哪里会有糖，又不是在无冬城。算了算了，扶我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