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翠这时保持着清醒，急忙摇摇，说：“大，我是觉得要双鞋没什么用，看能不能换个其他东西，帽、围巾都行。”

这时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，看装扮像是学生，来买了一堆零就走了。孔翠心想：不行，自己在这里转了这么久，什么都不买也不好，还是掏钱买个东西吧！她拿了一包瓜，想趁机问问开店的事。

这时中年妇女又上来：“怎么了？老妹是不是还想要别的呀？这里有新款刚才没拿来，给你看看。”

“嘿，看看，你那一笑，简直就跟古代的西施差不多，要是我是男人就娶你了。”

中年妇女什么话都没说，转爲另一个看鞋的人介绍了起来，就这样把孔翠晾着。孔翠认爲她可能是太忙，那就等一下吧！只见看鞋的女人没听她说两句就走了，中年妇女便一脸的不兴。

孔翠笑了笑说：“大娘我先看看。”

便说：“我还没儿，现在还年轻没打算生。”

“随便吧。”

说着中年妇女指了指街上的一个女人，这人正着桶腰往前走，一摆一摆的，浑松垮，扭曲的就像幅泼墨画。

中年妇女这时再也没好脸了，不耐烦地说：“大妹，你到底烦不烦啊，就那么东西这不行那也不行。几块钱的东西值得吗？换也只能换鞋，其他的换不了，你想换就换，不换拉倒！”

“对

孔翠便停好车想去看看，顺便打听打听。

前面是一家杂货店，看上去还可以，里面摆着几个铝合金玻璃货架，朴实的。

“二块钱。”

“呵呵，你还年轻，再晚几年生也不迟，你看看我生了两个娃，现在成这个样了。”

孔翠一听，这女人可真能说，连自己都损，这生意真是绝了。

她看了看这些东西家里都有，需要也不会跑这么远来买啊，带着也不好带，而且还比家里的代销贵上五左右，她无心地望着货架上的东西。

桌上的收音机正播着很好听的歌，看样这对老夫妇日过得舒服、安逸的，老爷眯着，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。

里面是一对老夫妇，看起来和善的，应该不会那些不是人的事，想到这里，孔翠就了门。

孔翠一听，明白了，这就是生意，商啊！她二话不说，提着鞋推着车走了。

孔翠心里开心极了，这可是外面人对自己的评价，她想着忍不住飘飘然了起来。

孔翠见她有空了，便走了过去，：“大，你看看能不能换一下啊？我还没孩呢！放着到那时就不行了。”

“看看需要什么。”

当她正搭上车要走的时候，中年妇女还笑咪咪地招手告别，看起来比亲人还情。

“对了，这里也有你们女孩的帽，可好看了，最适合你这个年纪。来，我帮你选一款，要是你不喜，我免费送给你。”

孔翠从袋里故意掏了个五块，好趁她找钱的时候问话。

孔翠被人夸得飘飘然地跟着她转了起来，最后竟糊里糊涂地买了一双小鞋。

“那是，一看你就跟个大姑娘似的，你不知啊，生过孩的早就变形了，你看看，就跟那个人一样，难看死了。”

离开后，孔翠觉得自己真傻，连个孩都没有，买双鞋嘛？但是钱已经掏给人家了，又能怎么样呢？这时一阵秋风过，她觉得买双鞋还不如买帽或围巾，顿时又停下车，向店里走去。

女这样说，这不是在扯吗？自己还没生过呢！哪里来的儿？

她把鞋放在了车篮里继续往前走去，前面的店什么都有，店、打牌馆、撞球馆、卖豆腐、卖菜、炸油条的，什么玩意都有，还有照相馆，看上去都的风风光光地令她红，但是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不合适。孔翠开始心灰意冷了，她也终于明白梦想与现实中距离真的很大，几乎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。

这下她明白了，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就这么被人给唬了，不能再问价了，孔翠一门就觉得自己的心还不够。

她把瓜放在柜台上说：“大娘，这个多少钱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