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都有谁去了？”

她可以从那边看着他，她想，而且也可以保证他什么都看不到。也不是说他之前什么都没看到过，那时候特莉还会带陌生男人回家…

而且，凯毕竟是拿文件夹的人，是记录分数并评判他们的人。路转了弯，河又现在她前，波光粼粼，仿佛闪耀着上万颗星辰，照得她眯起了。她想，就算凯看起来还不错，但所能提供的任何解决方法也都不能让她和罗比待在一起…

“不。”他尽量表现漫不经心的样。

“给你。”克里斯塔尔掏那长长的巧克力，罗比天喜地地伸小手接了过去。“你在这儿乖乖地坐一分钟，就能吃到整巧克力，好不好？你坐在这儿，罗比，我到那边的草丛里去。明白了吗，罗比？”

“你在忙什么？”她问仔。

他打了个大哈欠，过了片刻才回答。

“我们可以到那边去。”她指着离桥不远的杂草丛生的河岸。“罗比可以在这边的凳上等着。”

“嗯。”罗比兴地说，小脸上已经沾满巧克力和太妃糖了。

她知仔今天兴致不。在公车上，她就已经意识到，带着罗比，不多么必要，也会使她对仔的劝诱变得更难。

克里斯塔尔带罗比走到长凳边。仔弯腰往凳后面看了看，只看到丛生的野草和木。或许那孩真的可能什么都看不见，不过他还是要尽快了事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
“汪汪·普莱斯，苏克文达·贾瓦德，盖亚·鲍登。”

“好，等一分钟。”

但凯离开了他们。玛又成了他们的社工。不怎样，到社工的家里去是不被允许的。沙恩·塔利有一次尾随他的社工到了她的家里，为此收到了法院的限制令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谁让之前沙恩往那女人的车窗上砸了一块砖呢…

他知盖亚住在哪儿，是因为安德鲁曾无意中透过。安德鲁从来没说自己喜她，但在他们一起上的仅有的几门课上，仔一直看着他盯牢盖亚看。他也注意到，只要是盖亚在场，或是她的名字被提起，安德鲁就会变得极其不自然。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克里斯塔尔向他发挑战。

仔突然想起，克里斯塔尔的妈是个女。他讨厌她的建议让自己想到的，但若是拒绝是否就不够真实呢？

“想吃巧克力。”罗比说。

“她住在帕格镇吗？”克里斯塔尔地问。

然而，此时克里斯塔尔想的却是盖亚的妈妈：她唯一喜过的社工，也是唯一说动她母亲的社工。她就住在霍普街，跟凯斯一样。她现在可能在家。要是…

但仔累得要命，对这个建议十分排斥。他不能在草里，特别是在一个三岁小孩的注视下。

里斯塔尔说“他有巧克力就乖了。不，等会儿再吃。”她对哭闹着要她手上巧克力的罗比说“等你吃完薯片之后。”

恩·塔利会。奇·普里查德会。只有鸽笼，一百年也不会。

“他不要。”克里斯塔尔重复“他很听话。是不是？”她大声问罗比。

克里斯塔尔小跑着溜下河岸，朝那片草丛走去。她希望仔别太排斥不用避的建议。

“是，在霍普街。”

“他不会惹麻烦的。”克里斯塔尔说“他有巧克力吃就很乖。他甚至都不会知。”她说，尽她知自己在说谎。事实上，罗比知的太多了。托儿所里，他曾小狗般趴在另一个孩上过那些动作。

“昨晚有派对。”他答。

他们沿着路向着老石桥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