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呜呜哭，刚要说什么，忽然有木板被敲击的声音传来。我第一反应是起风了，心里一凛，等再听了几声，就知不对劲，这不是风声，是有人在外面敲门的声音。

宁哥用手了两下桌，看看手指，脸有些沉：“最近有人来过，桌面非常净。”

走了一上午确实也有累了，我们五个人步履蹒跚越过杂草和树丛，来到小屋门前。顺手推开门，没有上锁，里面非常燥。屋面积真不小，房间房间，不过非常简陋，墙上挂着一颗不知什么动的颅，旁边是把生了锈的猎枪，宁哥试了试，本拉不开栓。最让我们惊喜的是，桌上居然放着一台老式的黑电话机。

谭局长急了：“你和刘洋都没说呢。”

宁哥在黑暗中冷冷说：“大家休息吧，明天一大早赶路。”

我们相拥着，一夜无梦。也不知睡了多久，我是被宁哥叫起来的，外面有了光亮。照推算，现在应该是早晨吧，可是外面的天空依旧昏暗无比，像是刮起了很大的沙尘暴，山林里雾气沼沼。气压低得人心里堵得很厉害，有呼不畅的觉。

从山坡下来，走到中午，还在林里打转。这里的树木非常茂盛，往远看哪里都一样。我们这些城里人到了山里简直就是睁瞎，本不认方向。我是典型的路痴，就知闷跟在人后面走。现在我们唯一的指望就是哑女孩，她指哪我们就往哪走。

我们五个人再没有的心思，不但如此，互相瞅着都不顺。我看他们三个獐鼠目，一脸相，我相信他们看我也差不多。大家凑在一起只是为了走大山，互相有个依助罢了。

这栋房里外屋之间没有门相隔，那人一抬就看到林间小屋的外门没关，他尖叫一声：“快！快把门关了！他们要来了，要来了！”

我淡淡：“下一个死的人指定不是我，你放心吧。”

我让开椅一分，哑女孩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，抱着我，靠在我的上。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粘着我，不过这一路行来，心力瘁，有这么个小女孩陪在边，我心里安宁不少。我甚至起了这样的念，如果她家里人都不在了，等走这片大山，我想收养她，留在边，当个小妹妹。

那人看看我们，哭丧着脸：“你们赶藏起来吧，死了，全死了，如果被他们抓到我们也得死。”

我拉着哑女孩赶走屋。在里屋的炕下，宁哥和谭局长揪一个人来。这人因为藏在土炕下面，上全是黑灰，灰土脸，十分狼狈。

我们面面相觑，一寒意在全蔓延。我想起扶乩的事情，难有人要死的预言真的要实现了？

我看宁哥神抖擞的样，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救的人有他，他救我还差不多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，你好好说话。”宁哥说。

谭局长咒骂了一声，搬着凳走远了。我还坐在桌旁，闭着打瞌睡。这时有人凑到边，因为周围没有光亮，我凭觉知是哑女孩。在我们扶乩的过程中，她一言不发，甚至都没人注意到她，而现在她现了。

说实话，我压就没对这台电话抱什么希望。

他让我们大家分散行动，找找其他线索。我看到他们都往里屋去，也就没凑闹，拉着哑女孩了小屋。山里起风了，得树叶落地，好好一个夏天，居然会如此萧索。

“他们怎么死的？”谭局长颤着声问。

来了，你们评评理，那女人真是个扫把星。”

好不容易了林，我们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几栋林间小屋。这屋完全是木制的，非常简陋，宁哥比较有经验，说：“那里很可能是给山里猎人休息用的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谭局长问。

这厚重的电话只在以前老电影里见过，谭局长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拿起话筒拨了几下，颓丧地放下：“电话线应该断了，没有信号。”

看他这副表情应该不像装样，宁哥冲我使了个，我赶到外面，把门关上。

我正想着，忽然里面传卢雯的声音：“有人，这里藏着人。”

那人咽着说：“我们，我们本来五个人，是徒步俱乐的，都是驴友。我们山探险，结果…结果全死了，就剩下我了。”

我心里说不的难受，可是听到谭局长义正辞严的气，知不同不相为谋，和他说什么都是对弹琴，我叹气：“从这件事上我就能知你过多少坏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