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亚峰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呆了，心中翻来覆去只是在想“我是文昌帝君转世？无定乡的逆天君居然一开始就是天的人？我的朋友、兄弟，还有我的人全都为我对抗天而死，可我的份竟然是天的神仙？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”

曹暮的元神已经散了，尸还留在地上，满面鲜血，一双睛瞪得大大的，仿佛很不甘心的模样，左手伸一指，右手握拳，放在心。

“晚了…我曹暮一生用计，没想到到来自己却一直在别人的指章之间…老大，不要动手，一定要想明白…从到尾，连天在内，所有人都被骗了…”这是曹暮最后的念。

“我的份？曹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李亚峰终于忍不住问了来。

自从王信一死，李亚峰心中就一片冰凉，接着姜冉、曹暮也双双丧生，李亚峰已经心灰意冷，早就存了鱼死网破，不生天的打算，脑反倒清晰起来。他望着曹暮瞪大的双，不住地推敲。

曹暮的声音微弱无力，但这句话听在李亚峰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惊心动魄，李亚峰一把抓住曹暮的手，追问起来“曹，你说什么！我是文昌帝君转世？”

“华九，你的兄弟死了呢！”王母说开了风凉话“也真亏了他有本事，挨了陛下一掌还能撑这么久的时间。不过…看他的样，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似的，真是，难还没说够吗？”

“…不错！”曹暮一句话立刻让李亚峰心神安定了下来，朗声对玉帝说“不我究竟是谁，曾经是谁，现在的我只是李亚峰，一个和老天作对的凡人。对于我来说，这已经足够。我的兄弟死在你们天手上，这笔帐总是要讨的。玉帝，我知，赌局已经结束了，我也输光了所有的筹码，不过，可我还是想试试看，看看有没有翻本的机会。用我的命来赌！”

李亚峰正要回答华三的问话，突地听见王母的嘲讽，心中一动，向曹暮望去。

“这是？”李亚峰面无表情，心里却暗暗思量。曹暮暗算玉帝不成，反倒被玉帝一掌震碎元神，无藥可医，这曹暮自己是最清楚的，所以他才一直不要自己施救，怎么会一脸不甘心的神？难是曹暮怕死？笑话！怎么可能！要不然是他突然有话想要告诉自己？他的手势又是什么意思？

“老大，你以前说过，让我在主意之前一定要想好退路…本来，你的份就是退路…哪怕杀不了玉帝，总不至于让咱们全都赔去…天不能杀你…不光是为了逆天邪功…老大，你…你是文昌帝君转世。”

李亚峰顺着曹暮的指所指的方向看去，突然间想明白了“曹指的是北方，握拳是战，北斗！北斗有谋！”

“华九，你真的还要困兽之斗吗？”宝光殿内殿之中，华三几步上前，拦住李亚峰。

“终于…要死了吗？临死前说了那么多话，简直象老式电影里的主人公…真没面…”曹暮嘴上嘟囔着，缓缓闭上了睛。

“曹到底要对我说什么？握拳是战，心是谋略，曹是叫我且战且逃，回无定乡重整旗鼓？不可能，以现在的情形我本不到，曹应该很清楚。那到底是什么？还有左手的指，代表什么意思？本来应该是指方位…对！方位！”

曹暮哈哈一笑，只觉得脑中一片清明，似乎刚才被玉帝情急下一掌震碎的元神重又聚在了一起，要脱飞去…

“老大，不要动手！不对！我明白了！这全都是圈！”曹暮大声喊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，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，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…

“华九，曹卿的话不错，你确为文昌帝君转世投胎。”玉帝“五百年前，你华佗门，遍尝灵藥，重归仙，在神农谷领悟法之后，本当记起前所在，回天述职领命，但不知为何，你迷失前因，忘却本来，竟与天争斗不休，直至今日…”

蓦地，曹暮猛地张大了双，心里飞快地掠过几个念，突然间明白了。

“曹，谁知元神散了以后会怎么样？没准儿咱们还能再见也说不定，你先走一步，一会儿我就来。”李亚峰也不回地答话，再次摆开了动手的架势，诛仙剑尖直指玉帝，作势扑。

老大你的意思，虽说这不是你的本意，但成功的可能…本来是很大的…”

“这…这才是我的老大。”曹暮一边笑着一边大地咳鲜血“老大，你还记得吧，当年我给你说的那些话…其实，我说的都是真的…我喜阿冉，也真的想和这样认真的你好好斗一场，可…谁让你是我的老大呢？靠，我真不该当什么神仙…明明白白知自己元神一散就全完了，再也没有什么下辈了，要是…要是真有来生的话，老大，我一定不认你当老大，还要正儿八经和你斗一斗…那…那肯定很有趣…”

“老大，”曹暮望着李亚峰越来越是慌的神，缓缓地说“老大，…本来我以为你早就知…不过，王信一死，你…你到底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