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逸群笑：“草原上有多少人能到这两条？长生天的信徒也未免太少了吧？”

灶王爷有一向重要的职能，每年要上天汇报人间善恶，好让上苍赏善罚恶。

“你不曾以长生天的修法锤炼心，不曾聆听过长生天教诲，怎么敢玷污它的尊名！”阿古拉这回确定钱逸群是在胡搅蛮缠，几乎以怒吼的方式表达了心中的不满。

“信不信不就是一句话么？”钱逸群装一脸迷茫“我相信他存在，还不够么？你要怎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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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方神圣，竟然能破开老夫私界！”阿古拉面铁青。这个小乾坤虽然是仓促间随手就，并不代表他的最实力，但如此轻易地窥探、传音却绝非寻常人能够到的。

一声洪亮佛号从天而降，顿时将钱逸群吓得双发，也让阿古拉心中惊异不已。

阿古拉一时语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却又有些抓不住重。他不能否认钱逸群说的，萨满从来都是一脉相承，是族中少有的英。然而长生天崇拜是整个草原上的普遍信仰，哪怕再愚昧的人，也是信长生天的。

“哈哈，”钱逸群发现威压渐渐衰弱，神一振“老人家，不如撤了法术，你我各行各路，何必再次僵着？”

——这臭小若是还能逃生天，那造化也太大了些！

“我信啊，”钱逸群说得如同真的“谁说我不信？”

钱逸群却手持句芒杖，源源不断地取天地木炁，纳己，淬炼为灵蕴五炁，滋养心，非但没有困顿，反倒有反攻倒算的势。

“哈哈哈，老人家，你们萨满教的好朋友来了，你不请他来么？”钱逸群一念决断，放声笑。

钱逸群见阿古拉脸上晴难定，心中暗：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这苦尘和尚早不来晚不来，怎么偏偏现在这个时候来！

“大博且慢。”

阿古拉心中暗：那什么司命天尊是何方神圣？我却不曾听说过。不过既然可以司命，应该也是尊神吧？不过既然是尊神，为何这士说得毫无敬意？

“好吧好吧，反正你力气大，听你的。”钱逸群一脸无奈“弟厚人，谨向东厨司命天尊发誓，从今以后，不理红尘俗事。这样可以了吧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”阿古拉缓缓“老夫就暂且放你一。”

“胡说八！你可有证据！”阿古拉更加恼怒。

若是有什么比招惹了一个圣胎境界的人更要命的，那无疑就是招惹了两个。

“你若是答应我，不人间俗事，我未必不能放你。”阿古拉放了档。

钱逸群睛在天地与阿古拉之间扫描，心中暗：这萨满不知会何等选择，到底是让个来路不明的和尚来，还是撤了这小小天地？说起来，我到底能不能逃过苦尘的追击啊？

阿古拉心中暗：莫不是这小的援兵？不对，若是他的援兵，怎么会阻我撤去秘法？但我却实在不记得认识这等手。

东厨司命天尊还有个更广为所知的名号：灶王爷。

阿古拉心中恼火：“你是在戏耍于我么！你又不信长生天！”

狐狸心中暗，偷偷朝钱逸群那边张望。

山鹰也落在了地上，匍匐不懂，就像只抱窝的老母。上古灵虽然名厉害，一旦转世俗，也不过是寻常鸟兽，碰到如此人，自然只有礼讨饶的分。

——王爷您大人大量，就算真的听见了，也且睁只闭只，别跟小计较。

“我向长生天起誓，”钱逸群一脸严肃“绝不过问人间俗事。”

钱逸群上过了一层天，并没有见到什么天，也不曾听那些人们说过天如何如何，对这传说自然持质疑态度。

一旦结就圣胎，那可是当得起“圣人”称呼的！

“反正就是不能以长生天起誓！”阿古拉怒“以你们汉人的神起誓！”

狐狸躲在树林里，听到外面佛声朗朗，隐隐有梵唱同鸣，知来了僧大德。他虽然不曾见过苦尘，却是听说过，脑一转就想到了那人上。

不够灵便，但是心清灵，也不失保命之力。

钱逸群在心中又上了一层双保险。

——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！

一老一少僵持良久，终于还是阿古拉熬不下去了。自然规律不可能违背，一个寿近天年的老人，中灵蕴五炁哪里还能像年轻人那般充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