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姨娘去陪她姑娘去了。”陆云芝嘟起嘴了汤上飘起的气：“她在这府里有些年了，也拉拢了几个人儿，都是些姨娘或是事媳妇之类，上不得台面的。”

“对了，你那只小凤步摇呢？”陆云芝盯着夏小冬的脑袋。

“那还有什么消息？”夏小冬追问。

今儿老太太和几位太太都不在，连俊大嫂都了，保不齐有人大节下的起了歪心思，你们小心些就是。”

夏小冬应了一声，继续猜：“那难是俊大嫂看不过？”

“那你六叔没意见么？”之前六夫人不发飙，就是因为有六老爷护着啊。

没等夏小冬笑声来，陆云芝自己先撑不住了，一下塌了肩膀，笑得勺直磕汤盅的沿儿：“怎么睡了一觉，今天就糊涂起来了！俊大嫂隔着房呢，怎么好去收拾六叔的屋里人！当然是六婶收拾的了！”

“不用总着吧？”步摇虽然致漂亮，但是有儿太过致漂亮，若是在上，相应的，其他的衣饰也都要比较像样才好。夏小冬懒得那么多。

夏小冬刚才自动把她忽略了。

那位被气得两天没吃饭的六夫人？

正房夫人收拾姨娘，本来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儿嘛。估计那位耿姨娘想必是不死心，回去之后不知又怎么闹腾呢，结果人家六夫人不手则已，一手就是狠招。

“而且，我昨儿忘了提起，她妹妹当年也卖了府里，没混上个姨娘，嫁给五房的一个姓茅的事了，如今在五房小厨房里帮厨。”

你想给云珠送饭送衣裳？行，去吧！然后你也留下就好，不用回来了。

“不是，那里用老太太费神。”陆云芝慢悠悠地夹起一块萝卜吃了“嗯，这汤炖得够火候，萝卜足了儿，味很不错。小冬妹妹，你也快喝吧。”

夏小冬埋喝粥，假装没留意。

“你呀，”陆云芝不满地叫了夏小冬一声“昨天听你跟耿姨娘说话，一副懂的样。”

“是老太太关的？”夏小冬追问。难耿姨娘真的辗转又求到老太太面前，结果一块儿被收拾了？

“可能有吧，我也就听了两句，没细打听。”
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啊？咱们不是一直在一么，怎么我没听见？”夏小冬想了一回，昨天团年宴是坐的一桌，之后还是一回来的，怎么陆云芝还能另有消息来源，难也有人翻窗去找她么？

“你还是上吧，至少过年这阵着。”陆云芝掀开汤盅的盖，准备先喝上一盅青红萝卜羊汤。

说着陆云芝拧了拧肩膀，假扮自己是夏小冬的样来，用夏小冬的语气学着说：“你先说个理来听听！”

“你上那只凤，别看个小，那些个只认首饰不认人的混账，就不敢再拦着路哭哭闹闹的了。”

后那一堆关系，夏小冬本没认真听，只琢磨着前面一句。

也是。

“谁跟你一直在一啊。”陆云芝笑：“团年宴那么长时间，各桌敬酒、猜谜说话什么的，时不时都会分开的。那些有心递消息的，哪儿会找不到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