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路，你给陈教授打个电话。”杨新宇当场就下令了，他想好了，如果秦海真的能够说动陈贺千，哪怕只是让陈贺千象征地表一个态，他就把伞齿的任务给江洲厂。否则，对方就是炸了，不用他说话，对方就会掩面而走吧。

秦海看杨新宇的心思，他接着说：“当然，这样的技术难题，仅凭我们企业里的技术人员，一时恐怕是很难解决的。我们的思路是，借助于外脑，尤其是国家级研究机构中的外脑，来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。这叫产学研联动，杨主任以为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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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海：“杨主任，科长他们遇到的技术问题，其实在国外是已经解决了的问题。只是如果我们要引这方面的技术，需要付大量的资金，对于咱们的国情来说，并不适合。不过，既然国外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，就说明这个问题是有解的，只要我们努力，就能够突破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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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新宇是不知内情的，听秦海说得这样笃定，倒是兴趣，他连连：“好啊，我们就是应当提倡这协作神，你们两家企业，隔着省，还隔着系统，竟然能够保持这样良好的协作关系，非常不容易。年轻人，你们企业对于科长他们这边的技术障碍有什么想法，说来听听。”

杨新宇微微地了一下，表示分认可秦海的说法。秦海说这个问题有解，这个判断也是非常重要的，如果本是一个无解的问题，再费太多力就没有必要了。但秦海说只要努力就能够突破，这就是一般的话了，杨新宇要听到的回答，显然不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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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当可以吧。”秦海说。他其实有充分的把握到这一，因为他与陈贺千是有过约定的。更何况，最终真正手解决粉末冶金技术问题的，是他秦海，陈贺千要的，只是提供一个掩人耳目的份而已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杨新宇一愣，他说起陈贺千也不过是随便举个例，秦海居然直接就能够说陈贺千已经回了京城，这个年轻人不会是在蒙人吧？

“这个想法有意思。”杨新宇笑了“不过，年轻人，你说的国家级研究机构，是指什么单位呢？”

“主任，我用咱们的号码，还是他的号码呀…”路晓琳微微撅着嘴问，心里显然是对秦海有着十分的不屑。

“我们也有他的号码。”路晓琳在一旁不合时宜地显摆了一句。她也不想想，他们这里国家委直属的办公室，而秦海不过是一个县级农机厂的青工，两边拥有同一个专家的电话号码，难度能是一样吗？

杨新宇：“这些机构，我们也都尝试着联系过，他们也承担了我们一分的国产化技术攻关任务。但是，他们自的科研任务也非常重，像钢铁总院一位在搞材料能方面很有名的陈贺千教授，前一段时间我们和他联系的时候，总院说他执行重要的机密任务去了，什么时候能够结束，还不清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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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老师应当是已经回到京城了吧。”秦海说。

，这明明是天大家商量好的说辞，临到自己上，就偏偏说不来。你看人家秦海，年纪轻轻，说瞎话都不眨，那神气，要多纯洁有多纯洁了。如果自己不是知真相，这会肯定也早就相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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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；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
秦海也在暗暗慨事情的巧合，他昨天拿陈贺千来糊长峰，今天杨新宇居然还主动提到了陈贺千，倒省得他拐弯没角地去解释了。他说：“杨主任，这其中的情况因为涉及到机密，我也不便透。不过，我这里有陈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，您这边如果可以打长途的话，不妨跟他再联系一下。”

一生机泉，一医术，会缔造何等的神话？

杨新宇想了想，说：“小秦，你的意思是说，你能够说动陈教授帮助江洲厂解决粉末冶金的技术问题？”

“比如说，科学院，华青大学，燕京大学，钢铁总院，这些应当算吧？”秦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