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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虽然平日疯疯癫癫,嘴碎得很,可倒也还颇知轻重,这等女孩子的私心事,绝不会拿出来说嘴,她对他起码还有这一点点信心。
“这样啊。”罗晋松听完了郁晨的诉说,沉吟的思量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这个年轻人是挺不错的,比我们公司这些‘人渣’都强,不是此道中人。而且他也跟我谈过,他留下来除了缺钱的因素外,另一方面也想多看看社会百态,而赌场就是最易见识人心的地方之一了。程度和能力都不错,以后发展不可限量。不过,你劝劝羽茵,感情的事不能强求,不是她的,强求也留不住。”他态度严肃,言词中肯,一反往常的嘻闹神色。
慕郁晨点点头,喟然的说道: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劝她,不过能不能想得透就得看她自己了。”
“也对。”罗晋松附议,转眼间又是一副轻松闲聊的神色。“你想,段兆阳暗恋的对象可能是哪一个?”
慕郁晨一翻眼!又来了,你不八卦一下真的活不下去啊?
“我管她是谁,只要别惹到我,是谁都与我不相干,我才不像你那么变态,一天到晚打探小道消息。”她粗声粗气的回答。
“嘿嘿!话别说得那么满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歹祸福。我看那个人搞不好就是你。”罗晋松一脸诡谲的朝着她好笑。
一只脚蓦地踹了过去,精准的命中罗晋松的陉骨,惨叫闷闷的传来,随即是一声暴吼:“死女人,你谋杀啊!你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!这么泼辣!”
慕郁晨冷笑:“孔夫子说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我是女人,干嘛装君子?我就是泼辣,你想怎样?”
罗晋松苦笑连连,人家说:惹熊惹虎,甭要惹到恰查某,是自己罩子不够亮,挑错了人。原以为这小妮子不过是尖牙利舌些,开口不饶人,没想到跟只野猫没两样,动不动就利爪侍候。哎哟!
“你——你——你——你这辈子要是嫁得出去,我就输你。哪个眼睛糊了屎的娶了你,肯定倒八辈子霉!”
“哈!不用您老担心,我吃得饱、睡得好,拜托我嫁还得看本姑娘有没有那个心情。”口气狂妄到了极点。
唉!罗晋松暗叹。真是有够——有够给它那个有点气馁。
人长得好看就是有这点好处。如此嚣张狂妄,仍是让人无法不喜欢她,就是对她气不起来,唉!真真教人气短。“哼!我等着看你自打嘴巴,劣女自有恶男磨,可别哪一天让我看到你追着人家**后头跑。”话一说完,神色一整,又变得认真起来:“喂,不过说真的,刚才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,倒是觉得你中奖的机率最大。”
语毕一跳,马上离她三步远,先求自保,再看她脸色。
慕郁晨捧杯的手一扬,险险就要将半满的果汁泼出去,却忽地一顿,怔了起来。
脑中倏然想起昨天段兆阳在她家对她说的那句话——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会放电?同一时间“房子”警告的声音亦在耳边响起:你不知道自己那双眼会勾魂啊?别又惹来一堆麻烦不自知。
天啊!慕郁晨抬眼一望,恰好看到罗晋松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。噢!不会吧?她放下杯子,两手使劲的搓着手臂上忽然冒出的一粒粒鸡皮疙瘩。
罗晋松瞧着她反常的反应,好奇心更炽了,小心戒慎的缓缓靠了过来,笑道:“怎么?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?”他谨慎的掩藏口气中的嘲谑之意,就怕一不小心又引发这只野猫更强力的反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