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缘也不知找什么话题跟他聊，蹲着麻了打算站起来，何兆开“你那个对象一都不好。”非常肯定嫌弃的语气。肖缘琢磨着。杜明年什么时候成她对象了。一时没吭声，末了反问“你怎么知？你又没见过人家。”

就像家里的狗，给它吃骨，到嘴边了就收回去，委屈又不满地看你，可是你被欺负了。它第一个冲去不要命保护你。肖缘突然想起何兆护着她，差打了夏寡妇的事，心有。放下肖忠也蹲着。

过了一会儿转去看，杜明年脸有僵，抓住肖忠的手不让他动，将人还给肖缘，找了个借跑掉了。肖缘戳戳肖飞的小脸，笑：“小调，就你会来事儿。”肖忠还不明白发生了啥事。

何兆想忍，但是没忍住“连几颗糖都舍不得给你，藏着好的，跟他在一起你图什么？图他吃独，图他苛待你？”他都看见了。

有些生气又有些默然，生气杜明年能光明正大跟她相亲却不好好珍惜，又伤怀万一她动心了。

“还不如我，我还天天给你偷呢。”肖缘瞪“你偷的？”何兆连忙辩解“没有，我娘给我煮的，我用得着去偷。”他还真偷了。先前给肖缘带成了习惯。

“那天，何叔打你了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扶着肖忠。肖忠学他们想一起蹲着。奈何短，总忍不住往后仰，脆坐在地上。“没。”就不说话了。

跟了这样的人，以后可怎么办？何兆的嘴真是不饶人，肖缘嘟嘴：“人家跟我无亲无故，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，有什么好抱怨的。”于她来说那只是一个陌生人，所以怎样的举动她都不会伤心。

他只是手舞足蹈往一边扑，肖缘住他，抬看去。艾草的扎了一片在路边，中间似乎有一块儿秃了。空来一块。

突然掏几颗果糖，看起来比给肖缘的包装更巧些。肖缘愣了一下，顺手将耳边的发别到耳后，装作没看见，其实心里松了一大气。

“你在这里什么？”“没什么。无聊。”何兆忍住盯着她看的冲动，拉耸下来，数地上的蚂蚁。

或者用弹弓打鸟祭祭五脏庙。肖缘这样的老实孩，长到这么大，吃糖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
肖缘扒拉开草丛，只见何兆蹲在那儿，一只手大拇指在嘴角，捡了树枝在地上划来划去。

大概已经等了很久，衣裳边缘扫过草尖了一圈，脖不知哪里沾得珠。肖缘摸摸肖忠的小脑袋“哥哥玩儿呢，咱们回家啦。”何兆抬盯她一。

两个人也没啥话说，肖缘就问杜明年关于打铁的功夫，涉及到自己熟悉的领域，杜明年有话说，肖缘听得津津有味。肖忠不安分，在杜明年怀里拱，手摸到人家外衣里。

她看了看，不想要杜明年的东西，肖忠太护，全揽自己怀里藏着。杜明年顺手将肖忠接过去，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，颠颠儿的送肖缘回家。

发现自己被人看见，转了个方向继续画，他的个，蹲在那里憋屈，低低扎下，谁也不打算理的样，难怪肖忠觉得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