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是什么路数？好像在哪见过。”“是我师父的独门秘籍，分篇和术篇，我学过术篇的招式。”“怎么不接着练完？”

“我只学会了招式。”李承业快活大笑。笑过之后，李承业又来找她搭话。周迟愿意解答他一切疑问，但却不愿意去想为何他总有许许多多的问题。“你几岁开始学剑的？”

他的心是满的，像堆积了雨的湖，再要多一什么东西的话，那只能是她的影。周迟把剑给李承业，命他将其归位，他掷向半空再反手接住，：“原来不是样，是真铁。”

“十岁。”“那就是五年前？哎，巧不巧，我也是五年前。”“可您才是剑圣大老爷。”

“多谢。”“就是不够光明正大。”她看起来毫无歉疚之心：“我喜偷袭。”李承业，抱她回房，视线缠绕在她上，始终移不开。

李承业选择修习剑法，多有顺时而为之意，此般机缘，算是由十岁的周迟一手促成。兵的品格也是主人的品格。周迟心的短剑似玉非玉，极轻极薄，不像杀，倒像一件翡翠。

他知周迟不会拒绝他的服侍。周迟专心吃饭，不言不语，连吞咽的间隔都固定不变，像有某规律，这和李承业的想象不太一样“嘴角沾着米粒，不会难受吗？”“不可能吧？”李承业摸向自己的脸。

周迟听他絮絮叨叨，想起了其他的事。李一尘受封国师，恰好也在五年前。周迟喜他的剑术，赠他辟尘宝剑，从此天下人皆以长剑为武者风，以李一尘为剑客之尊。

他依照周迟的习惯，把青瓷瓶，她喜新鲜的，就算李承业不动手，她也会为自己准备。李承业的脑里没有香草人的概念，他脸上写着“草木无情”或者“大漠穷秋”

“怎么？”“你仔细看过它没有？能伤人的利都必须到府衙验看登记，过了明路，才能使。这剑没印记，剑格里胡哨，房也不像剑客的房，真拿剑的，多少有尚武。”“比如李大将军？”李承业笑了。

她为了她的面骗我，他不想表现得过分开心。简单收拾过后，李承业抱周迟坐在自己膝盖上。

但他已了决定，从此她的要求都和他相关。度过同一个夜晚，呼同一个早晨的空气，吃同一份饭。

周迟比他快一步，揪着他的衣裳，说不上是吻的吻落在他左边的脸颊。怪异消失了，他只余一个想法…她骗我，她想亲我而已。

“别丧气啊…换个师父不就成了？你跟着我，包教包会。我和你说过，我也是这么过来的，十六之前，练刀枪斧戬，十六之后，跌跌学习剑术，我以为我是天才，到来只能算个地才。你遇到我，再合适不过了。我最清楚怎么教地才。”

拿起雪白的狐裘裹住周迟半个。差不多都毁了。只剩下他手上那一枝，掉了几片，好在还算完整。

他从那无声的嘴嚼当中窥见了几分周迟的心思。邀请一个人一起吃早饭比邀请他同眠更暧昧，他接过周迟的汤匙，作势要喂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