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被她掐着下抬起脸，意识愈发模糊：“王宓，你说在这个未央里，会不会还可以有一个王皇后？”＊＊＊

王怀姝的话颠三倒四我本无法厘清，现下只能保持冷静拖延时间让人发现异常：“你很喜他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王怀姝的神情变得松弛，向往的期冀来：“是啊…我见到他的第一就喜上了。

那一瞬间，我困顿地无地自容，哪怕我后来被谢家接走…”不知是熏香更了还是王怀姝的话太过跃，我更迷茫了：“谢家？”

我最后一丝意识尚存时听到的是两个人的争吵声。一个说要去放火烧了福宁殿，另一个喝止了说羽林卫要追赶上来，把我带走才是主要目的。

“不论如何，我如今再此能见到他便决定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，若不是这个孩…”王怀姝忽然伸手想去掐念卿，我翻护住。

只见王怀姝里闪过一丝疑惑：“卫素娥？这个废，你都把人送到他面前了还失败，那个人若是知了就应该后悔没让我来。”

王怀姝蹲下，神变得哀怨“可是谢家那些女郎一个个佛蛇心，借着份打压我，我没有一刻放弃去学习如何当一位贵女，却不想谢家因为所谓仁义德，不顺从明帝而获罪，连我也要跟着他们一起放。

他们来会稽郡游历时，恰逢债主上我家要债，还不上就让我偿，是他救我于火之中，赶跑了那群恶人。

“我是谢家遗落在外的庶女，十六岁才被认祖归宗，本来还以为我的好日要来了，我可以习得和任何一位贵女一样，足够与他相匹。”

“我从没见过像他那样的男，仿佛生来就该是山而非溪，我那时倒在地，像一平庸的山沟，他好似立于群峰之巅俯视我。

自从卫素娥的现和疯癫，再看张矩对此难以捉摸的怒气，谢宁就是罪臣之后，却被父亲救济接回家中。

迷迷糊糊之际，我好像被一辆车之内，颠簸着我失去了意识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醒来后，目的是青绿床幔，熟悉中鼻间还传来腐旧又沉重的沉香木的气息。

她慢慢走向我，扭着用一怪异的姿态盯着念卿：“这个杂，本来应该是我和他的孩！”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怀里的念卿，一脱力跌坐在地上：“念卿是你的亲骨…”

“倘若我知会到这番田地，与其一开始就不回去了，也好过与他此生不复相见的好…”我抬着，像是想到什么：“所以，谢宁是你的…兄长。”不是疑问，是肯定了。

“念卿，念卿…呵。他怎么就不能看一看我呢？”王怀姝失神地退开几步：“你别挣扎了，再用气只会昏迷地更快，我只要照他说的把你带离长安。”“她是谁？卫素娥么？”我屏住气，争取少一些香味去。

“放南蛮的路上突遇土匪，此时已在扬州，只剩我和嫡兄尚存，他命好，被你父亲的人救了回去，我虽捡回来一条命却被蹄践踏走散，无奈回了会稽郡找到我的养父母。”

，等我来，真成了人了。”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