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卿抬首的刹那间对上那双沉的红睛，一些暗暗的猜想脱而：“太傅这般容貌的人朕从未见其二，实在俊非凡，不知可是异族血脉之后…”

“早有听闻国师乃修宗主其一，而太傅有族血脉，这两派之间不和已久，恐怕国师会因此对太傅多有刁难，太傅辛苦。”司宣依然淡然化之：“多谢陛下关心。

“朕知司卿在朝中受到不少排挤，朕明白司卿其实并非上书中所说的那般有功盖主的谋逆之心，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朕相信司卿可以助朕一臂之力，扭转这荒唐局面，”见男人脸上笑意渐。

而得卫鞘之心的大臣多是纸上谈兵之辈，其中更是多有贪之人，因此整个西京在他们的一手遮天下变得越来越混。

颔首打断，卫卿收了声，又默默看起了卷轴。关于宽赦节，不少大臣上谏希望卫鞘能够修改他的决议，然而卫鞘的选择是大开杀戒，以杀儆猴的方式让他们闭了嘴。可没过几天，卫鞘自己后悔了，他开始敦促心腹大臣修改律法，朝令夕改多次之后，最终还是回到了原来的版本。如今便是，朝中万齐喑。

“既然这是陛下之愿，臣定当倾力相助。”司宣缓缓将袖从他手中，抬间，卫卿不敢再直视他，只能偏过去，手掌却一再握成拳。太傅终究是叹了气。

司宣回过，脸上的笑意总让卫卿觉得有几分嘲讽之意，可他也明白自己这副优柔又幼稚的模样确实难当大任，父亲是对的，他确实不能当一个好皇帝…但他可以好好用司宣这把剑，只要他愿意助他。

而这混很好地波及了周围的城池，更是完地掩盖了传国玉玺被盗的传闻，现在京中男被这几纸法令给得要么只能忍痛看着自己的妻女被他人，要么放任望加其中蛇鼠一窝，女人更是受其害，这些无关要、主要是无关百姓安生的传闻还有谁去呢？

啊…原来看似只有而立之年的太傅，居然已经接近五十岁了吗？说来也是，从小到大，他的容貌除却角和睑下的皱纹增多之外并无明显变化，就好像岁月荏苒，而他不受时间的侵蚀一般。

如今看陛下似乎已阅毕，如若疲惫，老臣这就告退。”说罢便要起，卫卿一时间又不知自己哪里惹了这看起来喜怒不定的太傅。

他看到了司宣的上书…不，甚至不能说是上书，为太尉的司宣提了一句“有失偏颇”便被那些所谓肱之臣一通参，狂轰滥炸不到两日，他便自己提请因“能力不足”而希望回几乎没有实权的太傅，再后来他直接告了病假，回家了。

他又手忙脚地揪住他的袖“司卿，朕的要求听起来确实荒唐，这是因为朕从未接受过帝王的教育，如果司卿愿意，还请尽情赐教，无需在乎君臣之礼…拜托了！”

“臣以为陛下看这上书总比看老臣要有意思得多，”司宣低笑两声“老臣确实是族混血之后，不过早已不知几辈罢了。”

就好像拍一掌拍在老虎上一般难受，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肩“太傅莫走！朕…朕的师父如今昏迷不醒，也不知能撑到何日，无论如何，朕希望此事能尽快了结…朕也不希望杀死皇兄，最多…禁他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