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阿姨，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随说说而已。”

邱绸苦笑，低扒饭。

胡灵姗把夹捡起，看见郭采娴正用一诡异的光看她，她懒得去猜她在想什么，现在她满脑想的，就是希望她别再过份要求，否则的话，她绝对会翻脸，谁来说情都一样。

大门一关，确定胡灵姗已定去，郭采娴便把目标对准邱绸。

“你问啊，跟阿姨客气什么。”她心里莫名慌，不知这势利鬼的女儿会问什么伤人的话。

银杏虽然不懂女儿说这些话是什么用意，但她当然是替自己女儿说话的。

“这例太多了，要是家里没有钱，还是认份，简单嫁个公务人员，能有起码的温饱就可以，不要奢望能嫁给什么有钱人，到时不但灵姗受苦，你这当妈的也不会好过，你想想，到时候灵姗受了委屈，你也不好替她气，你说是吧！”

“阿绸啊，有时候你可以煮清淡，大鱼大虽然很好，但烹调方式要是不对，吃去的都是胆固醇，有时候你也要多到五星级饭店去吃吃饭，看看人家大厨是怎么料理的，吃肚里才会健康。”银杏顺著女儿的态度，又开始端起架来了。

“是、是…”邱绸猛，好脾气的她哪懂得什么叫回嘴。她看了女儿一“灵姗，那你去帮采娴买一瓶优酪回来，还有一份生菜沙拉…”伤心喔，煮得要死要活不捧个场也就算了，居然要吃那无味的沙拉。

“你会赞成你女儿嫁给有钱人吗？”郭采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，让邱绸当场愣住。

郭采娴很快就泼了冷，说：“邱阿姨，你这观念是不对的，我相信你应该有听过门当对这句话吧。”她找她妈肋阵。“妈，我这样说没错吧，你不是有好几个朋友的女儿嫁给有钱人，结果因为娘家没什么钱，所以女儿嫁去都在受气，最后婆媳之间常吵架，还害得当儿的两面不是人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母女两人神，默契十足。郭采娴还朝母亲微笑致意，好像在赞她怎能说得这么溜啊！

看在老妈的份上，她就算有满肚的气，也不好飙来。

“不会啦，我们家灵姗没那个命，我知你们为她好，我替她跟你们谢，我晓得，不会有那有钱男人会追她的…”在两人面前，她自卑的吻再现，谁叫她欠她们人情，说话哪大声得起来。

她问这话，一旁的银杏不明就里，心付她没没脑问这句话要什么。

邱绸历练少、思想传统，直觉反应就说：“能嫁给有钱人，那当然好啊。”

郭采娴没有再往下追问，生怕邱绸起疑，察觉她的动机。

两人给邱绸洗脑，听得她也觉得有理，还频频附和。

之后胡灵姗一回家，郭采娴便借不舒服，是要走，而银杏还没炫耀完在国外的挥霍生活，

“邱阿姨，有句话我想问，不晓得方不方便？”

“阿绸啊，到时候我们家采娴要是嫁人，就找灵姗来当她的伴娘，顺便沾沾她的喜气，说不定会有那…思，不会瞧不起你们的有钱人看上灵姗。”银杏这话更伤人，要是胡灵姗在场，保证会拿扫把将这对母女给轰去。

而邱绸就是这么忍气吞声，才会让别人爬到她上来，这柢固的脾气，一下也改不过来，她除了祈求老天爷让她们少讲话外，就真的想不其他的办法来。

郭采娴低一望，乍见里有张男女合照的亲密照片，她定睛一瞧，左边那个男长得好像沈少冀…不，不是长得好像，是本就是。

“我…我会劝他们分手的，”

“邱阿姨，灵姗长得这么漂亮，一定有很多男生在追她吧？”

一桌菜她连筷都懒得拿，还说只要喝优酪和生菜沙拉，这…存心给人难堪嘛！

“邱阿姨，那…万一真的有呢？”

“还…还好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这倒是没听女儿说过。

窗外光，视线明亮。

拿起桌上的夹，胡灵姗说：“好，我去买就是了！”一个转，手不小心了开来，夹就这样掉在郭采娴脚边。